他走过来，摸摸郁霜的后脑勺：“让我看看你都了什么。”

        “司机说你今天出去了，去哪玩了？”周慕予随口问。

        “怎么了先生……”

        “也就是说，如果他让你叫老公，你也会叫。”

        郁霜想说他也没有很喜欢，但看见周慕予的表情，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点点说：“嗯，谢谢先生。”

        郁霜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去附近的咖啡店，见了一个人。”

        郁霜当时没有说，坐在餐桌吃饭，才被周慕予发现手上有一小片红。

        “好了，吃饭吧。”

        “你出去等，上就好了。”郁霜说。

        他给郁霜递调料、递盘子，给两个人盛饭、拿餐，一刻也没闲着，还要时不时关心灶上的火，担心郁霜笨手笨脚把自己到。

        郁霜抬起，愣了一下：“什么？”

        周慕予的语气听起来还算轻松，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郁霜抿了抿嘴，说：“因为叫习惯了，所以一直没有改口。”

        周慕予的表情莫名的有些不自然，低清清咙，说：“红色的没有了。”

        他肤白，有点痕迹就很明显，实际上并不是很疼。

        “谭叔叔的妻子……谭夫人。”

        “这么说的话，我应该感谢谭律明。”

        吃完饭郁霜去把周慕予带回来的花插在花瓶里，周慕予现在很有自觉，花带回来先剪掉泡在桶里醒着，这样郁霜插瓶的时候就有开得正好的花。

        郁霜有点不敢看周慕予的眼睛。

        郁霜乖乖把手递过去：“不疼。”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习惯叫老公。”

        空气静下来，过了一会儿，郁霜垂下睫，说：“她说是替谭叔叔给我的。”

        半晌，周慕予平静地开口：“既然是给你的就好好收好，改天我亲自去向谭夫人谢。”

        锅上咕嘟咕嘟煮着汤，一盘小肉圆子等着下锅，旁边还备着切好的菜，看样子是要炒的。

        这是什么问题……

        他完全可以选择隐瞒，以周慕予的格并不会深究，但他觉得自己应该告诉他。

        “以前没叫过么？”

        周慕予衣服还没换，跟着郁霜进到厨房。

        “不用，我自己可以。”

        把花摆好，郁霜准备上楼去洗澡，路过沙发，周慕予放下手机，对他招招手：“来。”

        周慕予说的“以前”是指什么时候不得而知，郁霜垂下睫，说：“没有。一直都叫谭叔叔。”

        “不，不是这个意思……”

霜的打扮：“怎么穿了围裙，在什么？”

        “霜霜，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尽如此小心翼翼，郁霜炒菜的时候还是被油溅了一下。

        “她给了我一份礼金，祝我新婚快乐。”

        “你喜欢的话，明天给你买。”

        “不用我帮忙么？”

        照理说红色的玫瑰更喜气，也更适合新婚的氛围。

        周慕予笑意更深：“好，你忙。”

        “在晚饭，”郁霜有点不好意思，“还没好……”

        “嗯。”

        听到谭律明，周慕予动作顿了顿，不声色地问：“她找你干什么？”

        周慕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稀罕了，周太太亲自下厨。”

        周慕予说这种话时总是能到面不改色，郁霜却听一次脸红一次，小声说：“可是这样很不好意思。”

        “哪有那么夸张……”

        “哦……”

        以往周慕予饭的时候郁霜都乖乖在餐厅等，但轮到郁霜饭，周慕予换了衣服洗了手，到底没忍住进来帮忙。

        郁霜问什么答什么，虽然紧张，却也坦。周慕予抬起眼帘，淡淡看他一眼：“我怎么记得她跟你不熟，也不太喜欢你。”

        今天全是玫瑰，白的粉的一大束，郁霜想到什么，问周慕予：“为什么没有红色的呀？”

        周慕予皱起眉：“到了吗，疼不疼？我看看。”

        “见谁？”

        郁霜乖乖过去，被周慕予拉到上坐下。

        因为这段小小的插曲，今天饭桌上两个人的话都不是很多。

        郁霜不由得怔住。

        周慕予满意地点点，说：“不错，都是我喜欢吃的。”

        周慕予没有再说话。

        周慕予看着他的眼睛，脸上的表情分辨不出是开玩笑还是认真，问：“我和谭律明，你更喜欢谁一点？”

        周慕予对着那片红痕轻轻了，无奈：“以后你还是乖乖等着吃吧，看你炒个菜我提心吊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