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慕予拥抱着郁霜，眼底的笑意温柔而苦涩：“我爱上你了，霜霜。”

        他以一个虔诚的求爱者的姿态，试图用自己的坦诚弥补郁霜心中缺失的安全感。

        隐藏在这之下的，还有他不愿意承认的被牵动的心绪，以及因为周慕予所产生的冲动、难过和想念。

        所有心机和手段，还有他以为的“不在乎”，全都来自谭律明的教导。

        这一次的沉默更加漫长，直到周慕予的声音像坠落的星火，敲碎寂静的深空。

        “我想了很久，如果我早点告诉你，可能我们之间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对不起霜霜，我很懦弱、自大又好面子，我不敢承认爱你，才会让你不愿意相信我。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但是你跑到美国躲我……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原谅你。”他小声补充。

        “宝贝，疼。”

        郁霜又担心又气恼，小声埋怨：“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打架……”

        这种时候，周慕予自然是好声好气地认错：“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郁霜原本只想让周慕予多在乎他一点、多离不开他一点，并没有想过要周慕予爱上他。

        承认这件事对他来说是艰难的。他已经三十五岁，原本以为这一生不会再被情爱左右，最后却还是对败给了郁霜。

        最后他想了很久，说：“你抱别人的事，我原谅你了。”――说到底那次只是误会，周慕予不是故意抱岑晚的，也没有更过分的事。

        能得到这样的回答已经让周慕予喜出望外，他抱紧郁霜，说，“没关系。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只是不要再离开我了。我一路追过来不眠不休，再经受不住第二次了，宝贝，你就当是心疼心疼我。”

        这一天心情大起大落，周慕予差点忘了脸上的伤。上面的血迹已经快要干了，郁霜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周慕予又是眉一皱。

        第59章  “我希望你最后选择的人是我。”

        此时此刻，他在周慕予的拥抱里摇摇坠。

        郁霜心，这一点周慕予早就知。他嘴上答应

。

        过了很久，周慕予低声问：“霜霜，原谅我好不好？”

        他不再是那个让谭律明骄傲的“不动心就不会受伤”的郁霜了。

        “如果不是爱你，我何必这些事？现在所有人都笑我，说我丢了老婆，急得满世界乱找，你说，我这是图什么？”

        周慕予尽力让自己语气轻松，好让郁霜不必那么有负担。他心里清楚，郁霜感又警惕，稍微察觉到一点危险和不利，就会像胆小的兔子那样跑开。

        “我……”

        刚才那些话，七分是假，三分是他的真心。

        这些并不假，但不是全。

        这些天他几乎是洗脑式地说服自己，他不在乎周慕予，他离家出走只是一种让周慕予上钩的手段，从始至终主动权一直掌握在他手里，只要周慕予愿意找他，他就算赢了。

        郁霜没有回答，目光落在空气里某，问：“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我？”

        “因为我爱你。”

        “你别动，我帮你上药。”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那么多。”郁霜说完，想到什么，“你的伤，还要涂药吗？”

        他的心砰砰直，吵到让他怀疑会被周慕予听到，但是他的大脑又很混乱，许多有关的无关的事一窝蜂的涌进来，让他无法专心思考周慕予说的话。

        他已经暗暗发誓，再也不迫郁霜，更不拿爱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