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然而然地从餐桌到床上，周慕予撑在郁霜上方，深深地看着他，问：“可以吗，宝贝？”

        最后他很轻地点点，说：“可以。”

        一直到夜色深沉，周慕予才依依不舍地闭上眼睛。

        花上怎么会有蜜？郁霜分神想，周慕予真是一个俗气的男人。

        周慕予没有再问他是否爱他，郁霜并不傻，他明白周慕予的意思。

        郁霜的睫颤了颤。

        他还没完全睡醒，埋在周慕予膛里地轻哼，说：“我饿了。”

        郁霜不知这样的妥协对周慕予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是隐约有所察觉，在这一刻，他真正抓牢了周慕予的心。

        郁霜自然是答不上来，他着周慕予的手指，被弄得狼狈不堪，哪里顾得上猫怎么样。

        ――他还没有完全原谅周慕予，怎么就又到了床上……

        “唔……周……”

        他抬起，遇上周慕予深沉的目光，没来由的脸一热，想到昨晚的事，后知后觉有些懊恼。

        ……

        郁霜动了动，痛倒是不痛，只是又酸又胀。周慕予从他的表情中得到答案，叹了口气，手掌覆在他腰后了，说：“我自控力差，对不起宝贝。”

        周慕予没看出郁霜的小心思，问：“上还痛吗？”

        “睡吧，睡着我抱你回去。”周慕予亲吻他的眼尾，低声说，“辛苦了宝贝。”

        这种鬼话郁霜自然是不信，周慕予哪里是自控力差，分明是故意的。

        “醒了？”

        郁霜累得昏昏睡，靠在周慕予怀里小声埋怨：“好累……”

        翻涌的情_几乎要将郁霜吞没。

        ――他妥协了，他不再强求郁霜的爱。

        周慕予的心胀胀的，充盈着满足和安稳，以至于不忍心睡着，恨不得把郁霜每一次呼的颤动都刻入骨血。

        周慕予假意松口，趁郁霜不备，卷进他的口腔，堵住他的呼。

        怀里的人发出低低的嘤咛：“呜……”

        郁霜还没有从那个汹涌的吻中回过神来，听到这三个字，心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两个人在床上黏糊糊地腻在一起，忘了猫也没吃早饭。

        昨天累得直接睡了，没有吃晚饭，刚一睁眼，肚子就咕噜一声。

        一向怕水的猫也跟了进来，蹲在不远，小护卫一样看着郁霜。刚建立不久的父女亲情似乎就这么短暂的结束了，现在周慕予在它眼里，又变成了欺负哥哥的坏男人。

        “我帮你叫早餐。”

        直到他被吻出眼泪，睫像沾的鸦羽，周慕予才肯放开他。

般的甜蜜气息蔓延在周慕予的口腔，他张开牙齿，像吞食一块柔的糕，轻轻咬住郁霜的。

        第二天早上，郁霜在饥饿中醒来。

        妹妹从外间进来，轻轻一跃到床上，绕过郁霜的挤到他和周慕予中间，用自己的脑袋用力郁霜的，仿佛想要把两个人分开。

        窗外的天空已经从蔚蓝色变成郁的橙粉色，周慕予把郁霜抱进浴缸，细细地帮他洗。

        两人从午后痴缠到傍晚，周慕予如同一不知满足的野兽，忍饥挨饿半个月终于抓到一只猎物。郁霜怀疑他前些天的不眠不休都是假的，否则力怎么会这么好，害得自己叫哑了咙，酸得合不拢。

        这样的心安与温存，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重获自由的郁霜低下大口地息，膛一起一伏，像涨的海水。周慕予扣着他的后脑勺，额抵住他的额，低声说：“霜霜。”

        “我爱你。”

        郁霜莫名的紧张，脑海中闪过从前那些亲近的画面，周慕予还没什么，他已经成一滩春水。

        郁霜的睡意来得很快，甚至上一秒还准备跟周慕予说话，下一秒就闭上眼睛失去了所有意识。周慕予把他抱回床上，给他换上干净的睡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很久，最后在他额轻轻落下一个吻，躺下来把他拥入怀中。

        直到周慕予终于放过他，他才能够呜咽着去抓自己的小猫：“妹妹……下去……”

        郁霜被蹭得，抓住猫抱在怀里，问：“怎么啦？”

        中间几度，妹妹以为周慕予在欺负郁霜，上床扒着周慕予的胳膊又抓又咬，恨不得把他拖下去。周慕予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低低笑着问郁霜：“这下怎么办，坏事被孩子看到了。”

        房间没有拉窗帘，午后的阳光直进来，晒得人浑发。郁霜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柏油路上一滩化的雪糕，周慕予却说他像花上的蜜。

        他好像胜利了，又好像没有，因为他也赔给了周慕予一分的自己。

        ……

        郁霜被吻得呼急促，因为缺氧，大脑开始变得昏沉。他抓紧周慕予的肩，想要把罪魁祸首推开，面前的膛和后的手臂却像铁一样牢固而炽热，堵得他无可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