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总是一副温和样，你的距离感并非产自单调的清冷，而是来于自内而外散发的贵气，这种贵气让你显得毫无人。”

        她眼神逐渐陷入混沌，但语调清晰。

        陈暮江环住裴轻舟的腰，让她坐到自己上，然后起。

        “什么物是人非，词用错了吧？陈编。”裴轻舟翻坐到陈暮江上，自上而下地扫视她的每一个位，“是未来可期。”

        “抱我过去…你洗手…”

        “嗯…想要你。”裴轻舟眼角情，倾吻她。

        “难受吗？”陈暮江吻吻被裴轻舟抿紧的，压声询问，手指在她里，似等待施号发令的画笔。

        陈暮江扳过裴轻舟子，握住她的手，令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话十分作用，动作比声音反应快，裴轻舟腰往她指上蹭，得已无闲隙应话。

        很难耐。很想要她动一动。

        “你上，还是我上？陈编。”裴轻舟望着压上的陈暮江，特意提问。

        “我笑，”陈暮江躺下来，同裴轻舟躺在一侧，贴床看她，“物是人非。”

        大海上的玫瑰当是罗盘，就像江上的帆船使人辨清风来的方向。

        “可我想要你的望。”裴轻舟往前靠靠，手穿进陈暮江解开的衬衣里游走。

        然后攀上陈暮江的肩颈，近乎谄媚，动情地说：“陈暮江，你说我喜欢玩手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幕？”

        她说：“我的确少有情，不过对你，还是有的。”且不少。

        在见过打颤的躯后，陈暮江这样觉得。

        完完全全的。

        “我有时觉得你冷淡，陈暮江。”叹口气。

        隔着内衣，被握住了右，陈暮江深一口气：“我让你有想要的东西了吗？”

        裴轻舟沉声要求，握着陈暮江手腕，进一指，一节一节的吞没，略有痛感时，便扶着停一下，陈暮江低吻吻眉心，顿片刻，继续抵进，直至全没入。

        ――――――――

        听着比昨夜更愉悦的声，陈暮江忍不住又激她：“其实那晚我一直在偷看你换衣服。”

        “…进来。”

        “…要速战速决。”她着裴轻舟下，呢喃细语。

        一路上，吻并未间断。相反地，愈加激烈，直到裴轻舟坐上洗手台，后腰被水溅，她才看清陈暮江生出的望，像下山岗的星星，掉落她已胀起的膛，充盈她空虚的前些年。

        “…不舒服的话，我告诉你。”裴轻舟下，伏到陈暮江肩上，声：“去床上…”

        水声响过吻声，陈暮江洗得认真又虔诚，她从没过，稍有惶恐。

        外物的第一次进入，并不适应，哪怕是五指连心。这就好比，在完好的自我面前，任何外来物的侵入，都会激起阵痛。

        她补充：“想过，才说的。”

        “下次。”

        就当是为了写h吧

        手指向前一。

        然后，裴轻舟对她耳语几句，脱掉底，扶着她手腕，抵至花，呻出声。

        “你并不喜欢对你过分展望的人，那反而会让你厌恶。”陈暮江撑起看她，耐心解释。

        她们都着声，呼消退如狂风的尾声。

        是胀。

        陈暮江笑笑，懒散地在床上划了几度，卷发窝成一团，丧失规整。

        陈暮江安抚地再次吻她，并承诺。

        陈暮江恍悟地笑笑，吻她角：“我上。”

        无人碰过的花脆弱又感，抚上去的人要始终保持耐心，哪怕再渴求她绽放的样子，也要细腻地描摹每一线条，驱使灵活的躯随之涌动，出足够的水容纳倾动的望。

        所以，陈暮江是有望的，而且很早就有。

        “你笑什么？”

        “想过。”陈暮江另只握住裴轻舟的丰腴，沉下。

        淡蓝色床单深陷进去，吊灯凝视半裙被褪下，跌到地板上。

        很了。

        何况陈暮江拨弄的一丝不苟，极尽照顾。

        “没感觉到多少。”裴轻舟又合上拆开的衣衫，躺下来。

        “怎么会这样觉得？”

        只是问问，只是让她想想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陈暮江回看躺下的裴轻舟，陡然生出一种送人独立的感觉，想到自己曾还无比担心过裴轻舟会走，她扬笑了笑。

        裴轻舟，没吱声，因为陈暮江说的很对，甚至说到她心坎儿上了。

        倒不是难受。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很合拍。”

        “还想要一次，陈编。”裴轻舟在余中漾着腰肢，忘却时间地呢喃。

        随即，她俯下，解开陈暮江端正的扣子，沿中拆开清隽矜贵的玉。

        裴轻舟细汗渐生，手抓在陈暮江腕上，送完最后一程后松手，附她耳边喟叹：“很舒服。”

        约是懂她的紧张，裴轻舟握住陈暮江小臂，示意她关水阀，安抚似的吻了吻她的、耳侧、下巴以及颈间。

        看来滋味不错。

        下次，是个很有盼的词，意味着还会有开始，谁都没理由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