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看起来还想要遮掩,恐怕就是他直接害得厉王妃出了
病的!
“厉王府不是一年都叫不上一回太医吗,这次是厉王病了不成,这么急把您请去了?”
柳太医也知
这些人不得个信儿出来不会罢休,而且有些东西确实也本就要记录在案,最后还是说
:“我这次只是去给厉王妃把个平安脉,没有旁的事。”
“说不定不是被克,就是被厉王直接给弄伤了呢?”
然而这些人哪能相信。
“柳太医可给那厉王妃看出了什么?”
“请平安脉怎么会那么急?定然不是!”
自从上午柳太医被厉王府的人接走,太医院的人就忍不住议论揣测了起来,各种猜测都已经酝酿了一箩筐,这会儿都忍不住来找柳太医求证,想知
哪个是对的。
“贵人的事,问这么多
什么?”柳太医见状皱起眉,不
回答这些人。
“难
是厉王妃被厉王克着了出了事,所以才急着请太医?”
关于厉王打伤厉王妃的
言, 虽然很容易便开始抢走了祝府那些八卦的风
,但一时还解不了祝瑞鸿的围。
“是厉王把人克病了,还是直接把人打伤了?柳大人您就跟我们说说呗!”
他们还想再从柳太医嘴里问出更多的消息,然而柳太医见说了他们也不信,干脆直接闭口不言了。
第50章
“对啊,我们也不是要让柳大人得罪厉王,你就说说这是去给谁看的病,严不严重就行了。这些本就是要记录在脉案上的,说了也不妨事。”
更重要的是,虽然假作若无其事,但祝瑞鸿真正担心的事总有一天要爆发。那些参他的折子哪怕暂时还没送到御前,那些想要把他拉下来的人,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看柳太医这讳莫如深的样子,厉王妃这回的伤病定然不轻!
“看的是厉王妃?”
那些人却不愿放弃:“那可是厉王府,柳大人就不能跟咱们透个底?万一还有下回,去厉王府的差事轮到了咱们
上,也好
个准备不是?”
这些人没能问出什么,但却在背后互相一看,眼中都写满了然——
“柳太医,厉王妃到底如何了?您就跟我们透个底不成?”
太医院的这些人这天回去后,厉王残忍至极地把厉王妃给打得奄奄一息的传闻,转眼间又迅速在坊间
传起来。
“这是出了什么事?柳大人在厉王府没受惊吓吧?”
自从祝子臻和胡氏干的丑事传出去, 祝瑞鸿就十分不愿意出门。但凡遇到认识的人,都能感觉到那些同僚时不时投来的异样视线, 比上回胡氏在赏花宴上惹出事后, 还要更加明显。
在他们看来,以厉王那残暴不仁的
子,厉王妃要不是虚弱至极或是遍
鳞伤,眼看着就要咽气了,厉王怎么可能急着给人请太医?
所幸他还算官位够大,大
分人都只私下议论, 会直接对他出言讽刺的不多。但即便如此,对祝瑞鸿这种向来爱面子的人来说, 也不啻于一种酷刑。
上次胡氏的事勉强靠中邪一说掩盖了下去,加之永宣帝对于祝瑞鸿,因为把祝子翎嫁给容昭一事,还有几分安抚之心,因此这才没有让那些
柳太医听这些人七嘴八
,眉
紧皱,斥
:“你们胡说八
什么,厉王妃什么事都没有。”
这天正轮到大朝会之时,祝瑞鸿离府去上朝的时候,整个脸色都是铁青的, 已经能想出到时自己会被人针对得如何难堪了。
“这也成婚一个来月了,厉王妃是不是也快要没命了?”
这一两天里, 据他所知已经陆续有不少参他的折子了, 只是不算什么重要的事,还没得永宣帝的亲自批复。但在大朝会的时候, 他的政敌定然不会放过当着永宣帝的面打击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