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位的竞争,如今朝中夺嫡之势越发明朗,谏言永宣帝立储的声音也越发大了。誉王和晋王都更想自己能逐鹿成功,好在这紧要关
给自己添一份筹码,因此俱是铆足了劲。
“殿下,鹿在那边!”
“……”晋王闻言顿时有些憋气,旁边的誉王则是冷笑了一声,“四弟可别说大话。”
甚至还更嘲讽!
誉王的准备果然有用,没多久他们一行人就率先发现了雄鹿的踪影。
晋王见状也没心思再跟容昭多说,带着人也进了林子。
在场的人听了都觉得颠倒黑白,誉王更是气得嘴
直哆嗦,都顾不上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眼睛用手指着容昭,想要开口大骂,容昭却先冷淡
:“二皇兄恕罪,虽然这鹿是你先找到的,但内子嘴挑,就喜欢一口吃的,若是没有这最好的鹿肉煲汤,定要伤心埋怨本王数日。本王无法,也只能劳二皇兄割爱了。”
与此同时,一
劲风从耳后袭来,誉王一惊,急忙闪
躲避,竟直接摔下了
。
“……”誉王听得几乎一口血梗在
,这下连手指也开始哆嗦了。
“誉王殿下误会了,并没有什么刺客,方才只是我们王爷在
鹿罢了。”容昭
边的随从笑着上前解释,“王爷百步穿杨,那一箭即便不躲也是绝对不会伤到誉王殿下的,没想到会惊扰得殿下落
,实在对不住。”
誉王纵使心中怒气翻涌
永宣帝说了两句场面话,宣布围猎开始,那雄鹿并其他的一些猎物就立刻被放开了。
眼看着雄鹿已经被围困在了包围圈内,焦躁地动着蹄子扬着角却始终无
突破,誉王志得意满地一笑,松开缰绳,取箭拉弓――
说完誉王便一挥
鞭,一
当先地冲了出去。
容昭的手下趁机连忙招呼人把那鹿收起来,一边还忙不迭地夸赞:“王爷果然是天生伟力、箭法了得!这一箭不仅正中了
咙,甚至透骨三分,直接取了此鹿
命。中间
断了另一支箭竟也未影响准
分毫,实在惊人!”
谁不知
容昭都把祝子翎给打得半死不活了,这会儿他竟然还好意思摆出一副夫夫情深的样子,拿祝子翎当借口,这不是就跟说自己是故意没什么两样?!
有
边护卫帮忙,那
鹿即便再威武健壮也逃不出去,更别说誉王还用了药。
誉王心中自得,正要
箭,这时前方的一个仆从突然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他,惊呼了一声:“殿下小心!”
以前总是老四那个家伙出风
,这回的
奖,还是由他拿下吧!
饱受惊吓又重获自由的猎物们瞬间撒
跑进了林子里,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容昭抬眼漠然
:“不就是
鹿而已?还用得着争?”
余光中只见一
快得几乎看不清的凌厉箭矢
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只差几寸,便能将他破颅穿
。
手下指向南边叫
,誉王转
,果然看到一
高大的雄鹿快速闪了过去,当即驾
跟上。
誉王这次能说得这么有把握,自然是因为
了不少的准备。不光招呼了众多自己这一派的世家子弟帮手,还带了许多手下,更是想办法让人弄了种药提前给那鹿吃了,让对方会被自己带着的香
给
引过来。
晋王看了容昭一眼,忍不住问:“四弟这回可还要争那鹿?”
哪怕容昭的箭法一骑绝尘,真要比的话他们
本毫无胜算,这两人也已经
好了诸多准备,决定千方百计也要自己拿下这一局。
誉王气得说不出话,在场的人也全都听愣了,神色一言难尽不知该作何反应。
“哪儿来的刺客?!”誉王顾不得狼狈,扭
看去,眼中惊魂未定,正要让随从们抓人,不料却听到了一声熟悉且令他厌恶至极的轻嗤。
这话说的,明明是容昭故意往誉王边上
箭,倒变成是誉王胆子太小自己大惊小怪才丢丑了。
“这次这
鹿,只会是本王的
中之物!”
那倒霉的猎物已经准备好了,是一
极其高大健壮的雄鹿,
上的鹿角枝桠繁盛,哪怕是豺狼虎豹,被
上一下估计也够呛。
容昭就是箭法再好,只要他能在对方找到鹿之前把鹿先猎了,对方的箭法也没有用武之地。
他刚才满心想着这次可以踩在脚下的容昭,这会儿姿态随意地骑着
,手中还拿着那把据说
死过北狄皇子的重弓,高高在上地俯视了正趴在地上的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