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宣帝嫌弃地打发了丰国公府的人,转
却是忍不住对伺候自己的心腹太监说
:“你说,老四他这还真是被一个男人迷住了不成?”
容昭闻言顿了顿,纤长的眼睫微垂,不动声色轻轻应了一声:“嗯。”
想再扑到容昭怀里蹭一蹭。
“可以啊,”祝子翎闻言答应得干脆,“这次烤了不少,给霍玄照一只肯定没问题。”
直到又一批鸡被杀好了送过来,接着再被裹上泥巴送入火坑,温辞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了过去,小声对祝子翎
:“王妃,等这几只烤好了,能、能给霍将军送一只么?”
也亏容昭来得及时,祝子翎没多久就把最先那只鸡给消灭了干净,而剩下煨着的三只还得再等很久,要是没有容昭把这只带回来,祝子翎就又得馋上好半天了。
容昭顿了顿,看祝子翎并不太把巩子杰放在心上,神色也微微放松下来,垂眸看了看祝子翎手里的大块鸡肉,低
咬了一口。
别说容昭了,就是一般的皇子,跟哪位大臣家的子弟起冲突,让人受了这么点小伤的话,那也
本不算什么。
“朕知
了,此事确实是厉王行事不当,朕会教训他的。”永宣帝说着敷衍地把人打发走了。
虽然巩子杰的伤并不严重,但巩母见状还是忍不住又是心疼又是愤恨。
他当然也不喜容昭,但要是拿这事去跟容昭掰扯,容昭定然不会理他,反倒只会让永宣帝自己丢面子。
不光霍玄照,这回这么多只烤出来,容昭的手下估计都能尝到。
她安抚了巩子杰一会儿后,就忍不住跑到了永宣帝跟前告状。
说实话,他习惯了被胡氏和祝子臻想发设法地冤枉诬陷,也习惯了祝瑞鸿和其他人的漠视,能被人这样直接袒护的时候实在太少,以至于这感觉甚至都有点新鲜,几乎让祝子翎觉得不适应了。
碰到对方发火,没丢了命就很不错了,少了两颗牙还要跑到他面前哭诉,指望他为这个去教训容昭,真是不知轻重。
在这一圈人高高兴兴吃鸡的时候,受伤的巩子杰被巩家人带回了帐篷里,叫来太医检查。
这丰国公家的人也是没有眼力劲儿,难
不知
容昭是什么样的煞星?
太监小心翼翼斟酌着说
:“
才看着,确实像是有这个意思……”
因此巩母哪能不恨。
祝子翎之前就直接给容昭送了一只。虽然他跟霍玄照的关系不能跟祝子翎和容昭的比,但好歹霍玄照前面还试图帮他争取能多分一点好吃的,这会儿他要是完全不给对方留,那温辞多少会觉得不太好。
永宣帝见状眉
紧皱,被哭得心中也是不耐。
而且就算不影响仕途,这也着实把人的形象拉低了一大截,对其他的很多事,例如说亲之类也都有影响。
连容昭当面对他不敬他都得暂且忍着,何必为了一个
本没多少印象的纨绔子弟去给自己找不痛快。
太医看了之后表示巩子杰没有大碍,
上的一点伤稍微修养几天就好了。就是断了的牙没办法复原,只能尽量用其他东西补上,要不然以后说话都要漏风。
温辞在一旁默默看着祝子翎跟容昭分吃那只可怜的叫花鸡,默默往后面挪了挪,假装自己并不存在。
“皇上您可要为我们
主啊!”巩母跪地嚎哭
:“厉王殿下无端就把子杰伤成那样,连个说法都不愿意给,未免也太咄咄
人了!”
他已经听人说了这事,知
巩子杰没出什么大事。既然如此,巩母还跑到他跟前来哭什么?难不成还指望他因为这点小事去大动干戈地惩罚容昭?
“怎么样?好吃么?”祝子翎专注地看着他,“因为王爷喜欢清淡的,我特地没让人用太多酱料。”
考虑到容昭的洁癖,嘴上和手上都是油的祝子翎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往容昭
上扑,改为把手上香
的叫花鸡递到容昭嘴边:“王爷吃鸡!”
当官可是要样貌端正、
没有明显缺陷的。要不是巩家是勋贵之家,这方面的标准并不像对普通参加科举的学子卡得那么死,否则光是缺了门牙,就足以断了巩子杰未来的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