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像是脑子出问题了。
巩子杰确实脑子出了
病,而且还是不轻的
病,见祝子翎看了他一眼没反驳,巩子杰没看出其中的鄙夷,反而更加觉得自己说中了。
容昭对祝子翎那么
幸,恩爱传闻越来越多,没想到祝子翎竟然还暗中偷偷跟人私会,给厉王
绿帽子。
巩子杰想到此
,一
幸灾乐祸的强烈快感在心里升腾起来。
自从春猎那天,他接连
起了噩梦,结果就因为那些噩梦,现实里竟然也起不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恢复能力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巩子杰的心态越来越扭曲。
他不知
多少次试图找到导致自己不行的原因,也就是那段时间接连
噩梦的原因,除了虚无缥缈的中邪之说,就只剩下了受了惊吓的解释。
要说起惊吓,那最明显的自然就是容昭直接不分青红皂白打掉了他的牙,还威胁恐吓他的那回。也恰好就是在这之后,巩子杰当晚就开始
噩梦了。
虽然按理说容昭当初动的手,跟噩梦的内容扯不上什么关系,但巩子杰在日积月累的憎恨中,还是只找到了这么一个明确针对的对象,由此对容昭的积怨一日日升高。
这件事巩子杰还向丰国公府其他人抱怨发
过,其他人虽然并未尽信,但容昭伤了巩子杰还把人吓到了也是事实,因此丰国公府对容昭俱是心存怨怼。
然而他们也知
这话无凭无据,没法找容昭的麻烦,而且丰国公府也惹不起容昭,因此只能自己忍下来,
多暗中给人些眼色罢了。
在这种既失去了男人雄风,又不能报复的憋屈之下,巩子杰
情变得越来越古怪,十分暴躁易怒。
无法追求生理上的快感,巩子杰就在
暴对待乃至
打丫鬟小厮的过程中,逐渐开始获取心理上的快感。
可惜这也还是隔靴搔
。
在皇家行
中不好乱来,心中憋得烦躁的巩子杰只能出来透气,没想到竟然就撞见了单独出来的祝子翎。
想到当初他只是跟祝子翎说了两句话,就被容昭恐吓打伤,导致雄风不再,然而容昭现在却是被如此重视的祝子翎给
了绿帽子,巩子杰顿时感受到了一
强烈的诡异快感,让他原本颓靡的
神大振,胆子也越发大起来。
他看着祝子翎在银色月辉下越发显得白皙好看的脸,心中的恶意和邪念忍不住膨胀翻
,脑子一热拦在祝子翎跟前,邪笑着说
:“王妃若是空虚寂寞,来会情郎,不若跟我玩玩?”
“王妃不想我把今晚的事说出去吧?”
祝子翎:“…………”
他被巩子杰挡住,足足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顿时被强烈的一言难尽和恶心感给淹没了。
不是,这人真的只是那方面不行,而不是脑子得了什么大病吗?!
巩子杰没有感觉到祝子翎的厌恶,还自以为可以威胁祝子翎就范,用充满邪念的目光垂涎地打量着他,脑中忍不住将眼前这个姿色出尘的少年,代入到那些被他施
的丫鬟小厮中幻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