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了,还想要恢复能力?这不是扯淡吗。
再说这巩子杰不是之前就被诊出了治不好的隐疾吗?
巩母对此应该早就有准备了才是,这会儿怎么还一副这么难以接受的模样。
眼看着巩母不愿意相信地一再向他确认,好像不相信他的医术似的,太医心中蹙眉,越发腹诽。
也不知巩子杰这伤是谁干的,虽说砍掉一个本就不行的男人的命
子,实际的效果可能并没有什么,不过侮辱
倒是够强了。
得知巩子杰那方面彻底没救了,巩母显然气急,也不
太医在旁边,咬牙怒
:“厉王实在欺人太甚,我非得去找皇上评评理不可!”
太医听到这话耳朵一竖。
是厉王动的手?那难怪了。
他之前还惊疑,在皇家别院,皇帝的眼
子底下,怎么有人敢闹出这么事。既然是厉王,那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不如说厉王出手,竟然还留了巩子杰的
命,这才叫人意外呢。
不过得知是容昭伤了巩子杰,太医就不是很愿意多掺和在这件事里了。他可不想得罪厉王。
可惜人都已经治了,巩家人要去找皇帝告状,要请他一起过去作证,太医也没法拒绝,只能在心里哀叹自己倒霉了。
不过巩家人为救巩子杰忙了半天,去求见永宣帝时,对方因多喝了几杯酒,已经歇下了。
巩家人就算再气急败坏,也没胆子为这事去把皇帝吵醒,只能先忍下一口气,等到第二天再
打算。
第二天永宣帝起来没多久,就得知了这件麻烦事,顿时眉
紧皱。
“他怎么又给我惹事!”
永宣帝对巩子杰的那点事并不怎么关心,但出了这种事,他的儿子把人家儿子伤成那样,他肯定不能不闻不问。
但是问了就得去
教容昭,而容昭向来不会卖他的面子。
到时候当着这些人的面,被人看出他这个皇帝拿
不了一个逆子,丢的只会是他的脸!
永宣帝对惹事的容昭和来告状的巩家人都升起了不满之情,皱着眉简直想当没听见此事。
何总
也觉得巩家人有些不上
,之前那巩子杰都惹过容昭一回了,有幸没出人命,还不知
后面躲着点走,居然又撞到容昭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