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同睡,竟还能这么久什么都没发生?
要不是他把脉把得清清楚楚,肯定就要怀疑是容昭“不行”了。
容昭看出钟老的惊奇和疑惑,越发僵着脸, 庆幸祝子翎这会儿不在。
要不是祝子翎很懵懂,一直没主动表现出在这方面的意思, 容昭恐怕也很难一直这么忍着。
原本他早就对人有反应,但一开始不承认自己的心思,后来又因对未来的忧虑退缩,如今虽然再无阻碍,但毕竟还没有表明心意,自然也不能直接唐突对方,因此暂时还是只能忍着。
只是忍了这么久,又跟祝子翎越来越亲密,到现在确实也已经越来越难以压制了。
只是这些容昭也不可能对其他人说,只能抿
不答。
钟老倒也清楚对方不会对私密之事进行解释,只是提醒
:“王爷内力如此深厚,之前用来压制毒素倒还罢了,如今
质转好,便极容易气血沸腾,还是需要适当发
。否则
气过盛,水满则溢,倒使旧气堆叠,新气不生。”
“虽不应纵
,但每旬两到三次行房还是要的。”
容昭闻言顿了顿,还是点了点
,说:“多谢钟老,本王知
了。”
他说着停顿一瞬,嘴
动了动,最终还是绷着脸问
:“据说与男子同房更为伤
,翎……王妃还未及冠,如此对他可有害
?”
钟老闻言却是笑了笑,“王爷想的周到,男子与男子敦
,承受之人确实更易受伤。不过只要保养得宜,不过分纵
,倒也无碍。”
“每旬只两三次还是比较养生的,按王爷的
力,其实本应再多些,不过王妃确实年纪尚小,更需注意,老夫才如此建议。”
“王爷虽不能克制太过,但以后也还是要稍加克制的。”钟老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
虽然目前看来容昭的自制力强得厉害,但他毕竟还没和祝子翎真
过什么,等到真
验过了,未必不会食髓知味,沉溺其中。而且祝子翎年纪小,少年人又容易贪欢,容昭要是担忧对方的
,还得自己把人
住才是。
其实若是换成一般的人家,正妻
不好,不能满足男主人的需求,那男主人多半就是会找小妾去了,不过看容昭和祝子翎的关系,哪怕再找个人解决
|望对容昭的
更好,钟老也不会去提这种建议。
他游历天下,见过的痴心人虽不多,但总归还是有的。
“王爷若是担忧影响
,倒是可以学学正经养生的房中术,还有与男子行房的保养之
。”钟老一点也不羞耻地笑着说
,“不过市面上教授房中术的,许多都是滥竽充数的春
画本,医理乱七八糟,误人子弟。王爷要是有心了解,老夫倒是有些医书可供借鉴。”
钟老这几天在王府里吃着祝子翎弄出来的那些新鲜吃食,因着着实新奇美味,便想着要回报一二。祝子翎作为厉王妃,自然不需要他送什么贵重的东西,钟老于是刻意在自己的藏书里找了几本房中术出来。虽说是给了容昭,但也算是回报祝子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