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宋闻那双被祝子翎夸过好看的异瞳,容昭都平静了很多。
确认宋闻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再回想起祝子翎之前拐弯抹角要他将人招揽过来的举动,容昭再没了对宋闻不悦的心思,只剩下对祝子翎如此方方面面为他考虑而萦绕心间的满足感。
容昭有些意外,看着明显面
忐忑的宋闻挑了挑眉,问:“什么事?”
本来按照正常的情况,这种最有力的筹码,应该在他站稳脚跟,取得容昭足够的信任,保证自己能获得足够的利益之后再拿出来,可惜见过那样惊鸿一瞥的人之后,宋闻便顾不得更多了。如今什么利益都没有那人的消息重要。
容昭本来已经揣测了许多宋闻怀疑齐霜月是齐家遗孤之类的内容,听到对方嘴里吐出的“一见倾心”几个字,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怀疑的目光打量起宋闻来。
他手指轻轻在椅子扶手上叩了叩,就见宋闻说完这话后一脸紧张窘迫,耳朵都有些红了,但还是遮掩不住急切,忍不住又
:“属下知
这样确实唐突,只是情之所至,难以自
。只求……只求王爷看在属下一片忠心为您差遣的份上,让我知
她是、是否已有婚
……”
宋闻虽然只是个不受家族重视的庶出子弟,还被强行排斥在外,但显然一直在刻意搜集宋家的罪证,而且还颇有几分能力。即便他找到的东西还不足以给宋家定罪,但却已经能还原出很大一
分的真相了。剩下的主要是以他的资源人手,没法直接去挖出证据。只要有人顺着他找出来的那些“线
”往下查,想来不会让宋家乃至蒋家和誉王逃得掉。
齐霜月确实长相出色,但以宋闻的城府和野心,会是见到个美人就忘乎所以的人吗?
说完顿了顿,见容昭默认了,宋闻很快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不瞒王爷,属下确实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王爷通
。”
容昭听出宋闻想要问的人是谁,当即动作顿住,盯着他眼眸微眯,冷冷
:“你想知
她的
份?为什么?”
想起祝子翎之前明里暗里说此人擅长查案,容昭心下多少有些惊叹。之前他只觉宋闻确实有几分文采,那些官场手段和心机也颇为无师自通,倒没想到此人还有这般挖掘线索的能力,而祝子翎竟也能一早看出来。
毕竟那姑娘明显也已经是待嫁年纪了,虽然在厉王府里看起来是主不是客,不太可能是已经出嫁的女眷,但这个年纪也说不定早有婚约,他实在没多少时间可以耽搁了。
若是情况是最差的一种,对方真的是厉王的红颜知己……宋闻昨晚想了一夜,也还是不准备放弃。这种情况也只有拿出足够的利益交换,才更有可能让厉王放人。
“呆会儿会有人给你王府的腰牌,往后有事,可以来王府找本王。”
“你
得很好。”容昭对宋闻说
,“此事本王记下了,但事关重大,不是一时之功,往后大概还有很多事情也需要你来
。”
虽然祝子翎和
团不在,但容昭确信以他的眼力,宋闻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这就是确认招揽的意思了,宋闻心中一喜,连忙拱手:“属下但凭王爷差遣。”
容昭并不知
他心里的这个算盘,虽然意外对方这么“无私奉献”,但对他来说显然是何乐而不为的事。在跟宋闻多谈了几句,问出了更多关于宋家牵扯在沉金船案里的确切消息后,容昭只觉得十分满意。
容昭并不太相信,但要验证这点其实也不难。
原来这人昨天差点没命
宋闻感觉到一
有些熟悉的压迫感又弥漫开来,禁不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所幸这次容昭散发的冷意远没有昨日那般可怖,宋闻想着脑子里自带光芒的粉裙姑娘,还能稳住心神,咬牙说实话
:“属下……属下对那位姑娘一见倾心,寤寐思之,忍不住有此一问,请殿下恕罪。”
缘人物,凭什么去问对方的事,容昭想必理都不会理。只有给出足够的利益,才有可能让容昭“礼尚往来”,达到他的目的。
宋闻深呼
后小心翼翼
:“昨日、昨日属下在王府正厅曾意外见到一位姑娘,王总
说不知其
份,属下只能斗胆来请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