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瑞鸿的官位资历,一般的贪墨之事永宣帝不会太过计较,事情若不严重,甚至只罚俸便能过去了。然而听说祝瑞鸿插手贡品, 还截下了最好的
分给自己,这便踩在了永宣帝的第一个禁忌上。与人结党、只手遮天则又紧接着
了第二个雷。
这攀附结党的对象, 状告之人虽然没有明说,但却也暗指得毫不遮掩,就是誉王一派。
永宣帝本来早就对誉王和蒋家占了半
朝堂的势力有所不满,这一年来更屡屡因誉王犯错生气,如今又听到这一桩,自然忍不住越加气上心
。
六
尚书之一,跟皇子结党,从上到下搞巨额贪墨、私占贡品、谋害其他皇子……
即便永宣帝不喜欢容昭,也忍不住心中惊怒这帮人是不是要把他这个皇帝架空了?!
思及此,永宣帝大发雷霆,也无心再顾及给祝瑞鸿这个礼
尚书留面子了,干脆命令刑
直接将人扣下,严查此事。
听到状告之人说出贡茶时,誉王那一系人就感觉到不妙,然而对方已经暗指了是他们跟祝瑞鸿结党营私,引得永宣帝起了怒意,因此这时候也无人敢为祝瑞鸿分辩求情半句,只能各自心中发紧,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看着祝瑞鸿被当庭拿下,押去刑
受审。
祝瑞鸿这时还不知
是胡氏告发的他,被审问时即便心里发虚但还是拒不承认想要狡辩。
他自问
得谨慎,并没有留下多少证据,虽然并不知这次为何事发,但只要他死咬着不认,蒋家那边也应该会帮忙抹除痕迹,凭着自己的官
资历,说不定就能逃过这一劫。
然而审问的人见他负隅顽抗,却是冷笑一声:“我劝祝大人还是尽早坦白为好,我们可是已经找到了对你那些事都很了解的证人。就是你现在不说,该查的我们也都能查出来。到时候祝大人可就别想坦白从宽,只能罪加一等了。”
祝瑞鸿听得一愣,紧皱起眉
,看着对方
有成竹的模样,心中不由有些没底。祝瑞鸿想不出有什么对他的事很了解的证人,但已然对这人聚积起
烈的恨意。如果知
是谁,他简直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了。但事已至此,祝瑞鸿还得先应付自己的危局,还是坚称自己没有犯下那些事。
他毕竟是一品大员,背后牵扯着相当多的人脉,即便如今
怒皇帝进了刑
,但刑
并非晋王一派所掌,主审也不好上来就严刑拷打,见祝瑞鸿不说,便冷笑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如此,敢问祝大人新进门的几位妾室是何来历?你之前为何要将这几人送进厉王府?有何图谋?”
祝瑞鸿闻言心中一沉,知
对方这是想要他把誉王拖下水,只能咬牙说
:“此事乃是我那不上台面的下堂妻所为,是她自作主张找来这三人送去了厉王府,我并不知情。厉王将人收下后又送到了尚书府,王爷所赐,我不好随意
理,只能将人留在后院。”
“为此我那下堂妇还与我吵过,至于几人来历,她只说是特意找来的
家清白的女子。将人送进厉王府,是想找女子帮厉王妃生下子嗣固
。这些我都是事后所知,其余更是概不知情。”祝瑞鸿义正辞严,心中更是对胡氏越发厌弃。本来这就是胡氏背着他搞出来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