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了一下自己的神色,唯独祝子翎盯着永宣帝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给容昭传讯:“皇帝看起来都想要把蒋皇后给生撕了。”
容昭:“……”
他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一些难看可笑的画面,而是
了下祝子翎的手作为回应,表示赞同。
虽然宗令他们也都看得出来永宣帝那双眼睛里满是愤恨,但蒋皇后显然浑不在意,直接无视了永宣帝仇恨的视线,转向一旁跪着的几个太医,问:“皇上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周院判摇
,微微叹气
:“皇上平静不下来,如此血
不能
畅,病情会越来越严重。”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治吗?皇上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相对正派的三辅还是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
周院判细细解释了一通,说这是永宣帝本
有个罕见的病症,原本不一定发作,但这段时间一直心火过旺,可能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晚间又受了风寒,心肺和
胃一下子都闹了
病,昏迷摔倒时又不慎磕到了脑袋引发中风,如今好几样病症混在一起,连用药都
受限,恐怕实在是找不到办法能治了。
虽然另人怀疑永宣帝怎么能倒霉成这样,但这么一说似乎倒也能勉强解释过去,显然蒋家已经
好了准备。几个老臣扫了一眼殿内,都不见往日永宣帝最信任的何总
,反倒守着几个没见过的
壮侍卫,门外也不声不响站了一排严防死守的人。
再一看那几个太医,都低
唯周院判
首是瞻,不说一句其他的话。大臣们只能在心中都暗自叹了口气,已经看懂了形势。
如今他们也已经是被
上梁山,无路可走了。
容昭在太医的
影中看到了柳太医,蹙了蹙眉。两人不经意地对视了一眼,柳太医幅度极小地冲容昭摇了摇
。
容昭转
看了看故作哀恸,眼中却忍不住透出了一丝得色的蒋皇后和誉王,心下了然。想必蒋皇后是买通了周院判,又故意拉上柳太医等人,仗着他们不敢出声反驳,让这些人也给他们当人证,好证明没有什么下毒谋逆
,永宣帝就是这么自己“倒霉”病死的。
就像是叫来宗令和这几个重臣一样。让太医证明完永宣帝的死因,接下来就该
他们来证明誉王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了。
永宣帝虽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但脑子显然还没一并摔出问题来,明显也意识到了蒋皇后他们的想法,挣扎吵闹得越发激烈。宗令等人也仍心有顾虑,虽说看得出形势,但还是俱都沉默下来,不愿主动去提誉王等人的目的。
不过他们不提,对方自己会提。蒋庆泽
着永宣帝毒针一样的视线,面不改色地说
:“皇上突然病得这样重,恐怕很难再
理朝政了。然国不可一日无君,还是要请皇上立刻册封太子,才好稳固大启的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