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琴取下,开始拨动琴弦,婉转悠扬的曲调自琴中响起,虽然好听,但音修的攻击便是利用音律,黎灵鸢有些警惕地后退一步,说
:“云师兄若有事找我,不如明说。”
“传言说师祖同你在
府共宿八年,我知晓师祖
在子仑峰
,本是不信的。”云其和继续弹奏着乐曲,琴声从平缓变得激烈,黎灵鸢被那曲声深深
引,失去了抵抗能力。
“后来我才得知,是你将师祖的残魂带回
府。”云其和走到她面前,弯腰凑近她的脸,耻笑
:“闭关百年,便只有这种水平吗。”
常言说,闻
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云其和不仅很早入宗,修为比她高上许多,还阴险地在乐曲中渗透摄魂之音,她对音修的了解浅薄,没能及时
出应对之法,这次栽在云其和手中,她只能自认倒霉,任由云其和嘲讽。
尹筝靠近南仟峰时,有只鸟雀灵兽挡住她的脚步,唧唧喳喳地向她传达着危险,尹筝谢过它,召来狰兽与天狗护佑,迅速赶到黎灵鸢的
府,可那里已空无一人。
“天狗,拜托你找找姐姐的位置。”尹筝向天狗请求
,天狗叫了两声,嗅闻着黎灵鸢的味
,扇动翅膀飞向山林,尹筝召唤鹤鸟坐骑,紧随天狗而去。
尹筝寻找着黎灵鸢的
影,远远便看到黎灵鸢正浑
是血地趴在地上,焦急万分。
黎灵鸢吐出口血沫,说
:“你有没有想过,我死了师祖也会死?”
云其和神色癫狂,狞笑
:“师祖既与你结了契,便已经跌落至泥潭,师祖既不再冷心绝情,也不再高高在上,那便不值得我崇敬,而你亵渎了师祖,你们都该死。”
黎灵鸢觉得云其和病得不轻,将视线从云其和狰狞的脸上移开望向别
,竟注意到尹筝正向她冲过来,她连忙用暗中积蓄的灵力画出转移阵将尹筝送走,如今她与尹筝都远不是云其和的对手,尹筝过来只是白白送死。
云其和注意到黎灵鸢的动作,回
看向后方,正好见到尹筝消失在传送阵中,“能
出传送阵,却先救别人,是在向我展示你的品
高尚?”
“我品
如何,与师祖如何,都与你毫无关系,你既然要杀我那就快些动手,反正我也不想活。”黎灵鸢又咳出一口血,师祖真是心
,同心契能共享生命也会分担痛苦,她都伤成这样师祖还是无动于衷,看来今安替她争取来这同心契,并不能护住她的
命,只是辜负今安的一片心意了。
将尹筝送走后,她灵力耗尽,再没其他办法,不过转念一想,她死了还能带上师祖,也算是为今安报仇,心中顿觉畅快,黎灵鸢十分安详地闭上眼,反而云其和暴怒地扯断了琴弦,吼
:“你凭什么能坦然赴死!与师祖结了同心契,你怎么能轻易放弃一切去死!”
“既要杀我,又要骂我,哪有你这样的人,难
你也想与师祖结同心契?呵呵。”黎灵鸢故意激怒云其和,反而使云其和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