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界限
沈崇景把玩着白瓷茶杯,杯中叶片随他手指的方向流荡。
短短几句,纪沉昭从他眼中看到了被背叛被放逐被撕碎后的冷硬。
现在的沈崇景看似风光霁月,实则毫无敬畏。
他的人生或许早在那夜被打成了筛子。
纪沉昭倾身向前,岔开话题。
“崇哥,我看那顾宁对您挺有意思,您 ………”
话还没说完,沈崇景就看他一眼,“ 要跟顾氏合作的是你,与其在这跟我开玩笑,不如想想一天都跟别的女人呆在一起,还这么晚回家,安歆会不会抓花你的脸。”
…………
说完,沈崇景转身走出包房,纪沉昭跟在后面,边走边拿出手机发消息:刚忙完!马上回家!
说是全天营业制,其实这个点顾客已经不多。
HAM也已尾声。
两个没醉的同事负责送人,送到最后,只剩反复强调自己没喝多的虞清欢和坚定认为她醉了的谢阳泽。酒精让人肢体不受控制,虞清欢曲线去拉包厢门,嘴里还在念叨后悔。
旁边,谢阳泽也是尽量保持平衡。
“念叨一晚上了,还有什么后悔事?一起说了。”
那真是多了。
酒后吐真言的行为逻辑大概是情绪波动阈值降低,混乱的大脑像被涂了润滑剂,有一万句乱七八糟的话要讲。
“后悔给你吃蛋糕!”
“你看,都蹭我胳膊上了!”虞清欢指指自己。
她头发微乱,随性一扎,本来妩媚的眼睛这会添了些朦胧。谢阳泽看了看她的手腕,那里有块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轻轻一擦就能擦掉的奶油。
很是无奈,“是不是喝傻了?”
酒量不行就别硬撑,拉都拉不住。
虞清欢踉踉跄跄,“………你…… 你说谁傻?”
虚护住她肩膀,谢阳泽笑,“你看这里有别人吗?”
………
虞清欢气的差点摔倒,扶着谢阳泽的手臂站直,继续向门口走,东倒西歪的同时还不忘指指谢阳泽,“ 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傻。”
“讨厌就能改变事实吗?”
“你不傻,会为了个男人放弃学业?”
…………确实傻。但爱一个人就像吃一道新菜,总要尝遍酸甜苦辣咸才有资格啐上一口。
她往前迈步,“学长,你有没有…… 爱过一个人?”
爱?谢阳泽仔细想。
应该也是动过心的,但好像只是观赏。
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