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时间,待右臂完全被侵蚀后,他又以同一方法废掉对方的左臂,同时喝
:「这是给雷翅的!」
双臂尽断,
崑咕嚕咕嚕的口吐鲜血,痛得几
昏死,小丘再一拳贯穿了他的
口,把他凌空吊起,暴发的真气如海啸般把这副残躯吞没。
太残忍了!眾人虽然久经战场,杀过不少人,却未见过如此残酷的杀人方式,更无法想像施行这种酷刑的,竟是一个自小生活在和平乡村的十六岁少年,沉重的感觉令他们无法弹半分。
「
理完俘虏,就到下属了。」小丘回眸望着后方,
:「杨友山,你选择自尽?还是由我亲自行刑?」
除了小丘外,眾人皆对他的说话摸不着
脑,包括一脸惘然的当事人杨友山。
杨友山自问对魔教忠心耿耿,多年来有功无过,上次在傲义的威胁下,更是摆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态度,实在想不出自己何罪之有。
但小丘认真的语气、
上散发出的杀气显然
出他并不是开玩笑,杨友山心中一凛,忙跪在地上,
:「傲教主,小人实在不知自己有什么冒犯。」
「我曾经命令你,派人杀尽青龙堂的残党,不然提你的人
来见我。怎么我刚才杀敌的时候,见到有一些青龙堂的人充当官兵。」
「这……」杨友山无言以对,汗
浹背,他虽然对痛恨青龙堂的人胡作非为、背叛傲影,但他们毕竟是受傲义唆使,眼下始作俑者已死,他们亦再没反抗之心,所以杨友山实在不忍心杀光这些有妻有儿的教眾,于是便私底下作出协议,如他们一辈子隐居山林,便放他们一条山路。
殊不知有
份的教徒因为无一技之长,只好到永春城当兵讨一口饭,但最终亦成为小丘的剑下亡魂。
「怎么了?没话好说吧!」小丘冷冷说
:「我念在你多年为本教效力,现在让你自尽,以保全尸。」
杨友山的心凉了下来,他知
叛逆教主,其罪当诛,却没料到是死于自己一念之仁,颤抖的右手
了匕首,瞄准自己的心脏,好不容易瞌上正在留泪的双眼,痛心地
:「教主,你要保重。」
一眾教徒虽然同情杨友山,却害怕以同罪论,不敢违抗小丘之意,只好低下了
,默默哀悼这位忠义之士。
匕首突然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音,杨友山睁开双目,只见妘晓荧站在自己面前,满脸忧伤地
:「够了,小丘,不要在错下去了,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