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我们只是……”

        他惊讶地发现明上竟然干干净净的，白大褂上一尘不染，既没有他想象中的四溅血迹，也不像是刚审讯完犯人的样子，就是嘴角噙着的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是十分吓人的。

        “这个表情，”明忽然俯下，双手插兜，笑意盈盈地直视着他的眼睛问，“你想到哪里去了？”

        谷梁一猛地退后一步，面颊因为尴尬和不好意思有些发。

        “对不起，”他老实歉，“是我想歪了。”

        他还以为明是那种喜欢挥舞着小鞭看人惨叫的变.态呢，不过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刚才他听到了痛哭涕的声音……？

        听到奇怪的沉闷敲击声，谷梁一的视线越过明，投向了他后被铁链锁在床的犯人。

        这位来自费的探子捂着脸，躬坐在床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门外又进来了人，正在不停地用撞着墙，从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惨呜咽声。

        和之前谷梁一在视频里看到的样子完全不同，那时候这位虽然蓬垢面，骂起人来却中气十足，看上去是个很有骨气的间谍。

        但现在，他整个人的神都似乎完全崩溃了。

        “他怎么了？”

        “哦，没什么，”明直起子，轻描淡写，“只是和他聊了几个小时，顺便推测出他的老婆给他了绿帽子，和他最讨厌的死对跑了的事实而已。”

        谷梁一、金萱：“…………”

        你是魔鬼吗！

        “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是有好好开导他的，”明把他们带出房间，掩上门笑着说，“出于职业德，我都没告诉他神病遗传的可能很大，所以他儿子很可能也不是他的，多善良啊。”

        谷梁一心我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人对“善良”的定义有所误解，但是明紧接着又说：“被关押了几天，又被击溃了心理防线之后，他现在已经完全信任我了，我从他那儿得到了两个相当关键的情报，正好谷梁你也听一听吧。”

        谷梁一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他点点，听到明说：

        “第一个重要消息是，他在城里还有同伙，并且还是魔法公会会长缇娜的大弟子，名字叫阿尔法；”

        “第二个消息，这两年来魔法公会和莫顿城的关系突然急剧恶化，他跟我说在来的路上，自己曾问过阿尔法原因，但对方告诉他的答案让他很不明所以。”

        “他说，他们绝不能让魔神的遗产落入堕落法师的手中。但遗产是什么，阿尔法却不肯告诉他了。”

        谷梁一瞬间就想到了那段视频里城主手中的不规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