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米米不想父皇替她担心吧?」
「……说不定那个男人婆摑人耳光的时候是先出左手,后出右手——」
对于友人的反应,王子轩未有表现出一丝意外,仅耐着
子引导对方用他的方式思考:「父皇没看过佩佩打墙或是发脾气时的模样吧?佩佩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习惯先出右拳,后出左拳的……所以,如果米米的伤口是佩佩造成的话,米米应该两边脸都遭殃……」
「是这样没错……但这个跟那个有什么关係?」
「不可能……用左手?是什么意思?」
「米米不是不想打自己的左边脸,而是不够力。」
「这……」
「并不,她的左手只能输出一般人一半的力,所以,她只能勉强用暂时发不上力的右手——摑左边脸已经很不顺手了,还要用发不上力的右手,就更困难了……所以,她只能用发不上力的右手摑自己的右半边脸。」
「米米之前在製作佈景板时,不小心被掉下来的佈景板压伤了右手臂的肌肉,以致有一阵子右手臂发不上力来——这一点不少二年级戏剧生可以作证的,在学务
可以找到米米曾经借用冰袋的纪绿。」
「不够……力?什么意思?」
「父皇,刚刚的实验不是也否定了这个可能
吗?」
锐的察知对方的想法,王子轩未有贯彻一向拐弯抹角的作风,
上跟话题的女主角撇清关係:「父皇过虑了,儿臣之前并不认识米米,儿臣只是花了点时间尝试『了解』一下米米而已。」
可友人仍然本能地护短,为自己的女人辩护,抹杀掉所有犯罪的可能
。
「……我以为她的左手只是比右手弱一点而已。」
「……你的意思是?」
「……恩典復健又是什么来的?」
「这样也算是『了解一下』?你说的我通通都不知
……」皇上懊恼不已地
,不晓得是在生友人的气,抑或是在生自己的气,搞不好两者皆是。
可话题男主角未有像往常一样轻易被说服。
「……」
「父皇?你还好吗?」
瞥见那张刚毅男
脸庞上出现和她有点相似的茫惑表情,刀削般的薄
不住苦涩一勾,牵出一个介乎笑与不笑的纠结弧度。
「你——」
「復健科……怎么米米都没跟我说她曾看过復健科什么的?」
「不想我替她担心……但她之前明明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跟我说——」
「但
「不知
是正常的,父皇贵人事忙,哪像儿臣有这么多空间时间『了解』这么多……」王子轩安抚
,还
贴地替对方找了个能够令对方舒坦的藉口。
「……你为什么会知
这些?我是指她左手比一般人的弱的事——难
你之前已经认识米米?」皇上一脸怀疑地问,眸光相当复杂。
「我要是知
的话就不会问你——」
「父皇本
是有武学
底的,你受到攻击或攻击别人时都会下意识用习武的招数来招呼别人,不是吗?」王子轩又问,转而引导对方设
地的思考。
「父皇,女王子跟你一样是有武学
底的,你认为她会不会和你一样在自卫时下意识用了习武的招数来招呼别人?」
「父皇不知
这个吗?」
「既然米米是右手发不上力的,她应该会用左手摑自己,而不是用右手……如果是用左手的话,应该是打左边脸比较顺手才是啊,那为什么米米是右边脸
起来?」
「要是父皇不嫌麻烦的话,大可以週三晚上八时去恩典復健走一趟,相信会碰到米米的,那里的护士提过米米每次都很准时的,几乎分秒不差啊……」
「我想不通……」
「父皇哪里想不通?」
「父皇?你还好吧?」
「因为她不可能用左手。」
是那个男人婆为了掩饰罪行才用左手伤人——」他是这样说的,可指尖却带着心虚的颤慄。
「……」
「但如果米米真是要对我撒谎的话,她大可以打自己的左边脸,没必要留下这么可疑的伤口证据。」皇上抄手强辩
,引得王子轩不住开口调侃这个容易动怒的男人:「其实也不算是这么可疑吧?毕竟父皇都不曾怀疑过她——」
「米米的左手臂几年前曾被严重拉伤过……」王子轩轻描淡写地带过,并交代其他能够证明他所言非虚的资讯:「米米现在还有在
復健的纪录,她的左手臂不太能发力,她在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依赖右手
理日常生活……这一点,不需要儿臣说,父皇都应该很清楚吧?毕竟父皇跟米米相
了这么久?」
「是这样嘛?那儿臣就不清楚为什么米米要刻意隐瞒这些了……父皇这么英明盖世,应该知
为什么吧?」
「恩典復健,即恩典復健科诊所是艺大的特约医院……主治项目是復健科,父皇会不知
这个也很正常的,父皇是学武之人,扭伤是常事,多数去看跌打,而不是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