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昰于两人之间，看破不说破，连接着两人的工作，大多时候起到调和作用。

        她想离婚了。

        孟芙瞬间打起神，笑着摇摇，“没有，只是工作不忙，有点闲。”

        ……

        很快，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孟芙又把自己反锁在里面，脑子里很空，但又很乱。

        之前只是为了公司合作吃过饭，私交几乎没有，但他是甲方，联系乙方并不为难，只看他愿不愿意。

        白天在公司，她公事公办，继续给裴晟送合同，按时给他打印需要的文件，全程没有一句私人的交谈。裴晟对她同样，没有和她说话，也没在上班时间叫她到办公室谈论私事。

        犹豫一会儿，她不好意思地点，“好啊。”

        坐在办公椅上休息了会儿，他拿私人电话翻看通讯录，找到与自己集团合作的律所合伙人电话。

        应酬，对孟芙来说是个全新的话题，是她现在接不到，但以后必然经历的工作。

一个玩文字游戏骗她的人是裴晟。但也怪不了别人，是她技不如人，哪有不谈条件先给对方好的傻子。

        孟芙嗯了一声，“清姐，郑总是在餐厅等我们吗？”

        她穿起衣服，拖着发酸的下床。

        “倒也不是餐厅。”颜清抿，笑意复杂，“在会所包厢，我们谈生意都是私密的。”

        她没说话，低尽快给他文件分类，整理好，转走了出去，全程没理他。

        孟芙不是贼，只是不想见到他。没办法，现在迎面撞见。

        办公室的门缓缓合上，裴晟冷眼看着，深深提起一口气。

        “你很困吗？看起来无打采的。”

        总裁秘书和孟芙年纪相仿，但阅历丰富，工作能力也出众，孟芙和她在一个办公室，平时对她很信赖。

        “……”

        看不到和裴晟改善关系的希望，她应该尽早断了念想。再和他接，只能徒增对自己的伤害。

        下午，裴晟去会议室开会，孟芙才进去整理他签好的文件。看过会议安排，她知他大概什么时间回来，才没有着急，小心翼翼地收拾桌子和茶几上分布的纸张合同。

        下班前，总裁的秘书颜清出外勤回来，给她带了一杯咖啡。

        “喊我清姐就行。”颜清摆摆手，打断孟芙在外面显得过于客气的称呼。

        “颜秘书……”

        她刚来没多久，大家都知她专业不够，还是初入职场的菜鸟，对她要求都不高。总裁秘书也没觉得她说这话有什么不妥，啧了声，冲她挑挑眉，“我等会儿要和郑总去应酬，你要不要去？”

        办公室的门关着，响起开门声音时，孟芙如惊弓之鸟，猛地转。

        ……

        裴晟进门动作一顿，随即反手关门，间溢出冷哼，“孟秘书在我这儿商业间谍吗？听到点声音就担惊受怕的。”

        给Maggie找律师的事暂且告一段落，孟芙心凉下来，不再对裴晟施展任何的好意，开始麻木应付这段扭曲的婚姻关系。

        他们比普通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还要疏远。

        回到办公室，孟芙下午的工作很轻松，又开始静等下班。

        这都是孟芙平时涉猎不到的领域，她点点，没再发表个人意见。她今天过来不是主力，只是作为公司的一份子，有个参与进饭局打哈哈的机会。她没指望能在一顿饭局里学到什么生意的经验，只是开开眼界，了解一下裴晟那种生意人往常的工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