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高薇一起去送你。」

        「那..我先回去了。温时宇...谢谢你...」柏榕站在玄关对温时宇深深地鞠躬，随即跑了出去。

        ——柏榕要过去找你。

        温时宇编辑好简讯发送到莫居凡的手机上。

        他对自己的判断毫不怀疑。

        时隔十小时才开机看到简讯的莫居凡推上遮光板，望着太平洋上空被夕阳染得一片通红的云，它们像火一样在燃烧着。

        如温时宇所预料的那样，柏榕最终还是决定去美国。她上飞机前跟温时宇和高薇说，当她把这件事告诉母亲后，母亲对她说：「去吧，累了就回来。」她边说声音逐渐变得哽咽起来。

        温时宇看着她远去的影，一时不知要些什么。

        「学长，我们去看电影吧。」高薇仰起，把被围巾遮住一半的脸出来，望着温时宇。像一朵从草丛中探出来的小菊。

        飞机起飞了，柏榕侧着，在飞机窄小的窗口看了台北最后一眼。

        然后用脸蹭蹭自己带过来的枕，一滴眼泪从眼角下，渗入枕套的绒布里，水跡倏地一下被得一乾二净。

        就像从没被被水渍过一样。

        电影院里在这个时候很冷清，若大的影厅里稀稀少少的只坐了十几个人。

        幕布上放的是几十年前的《爱丽丝梦游仙境》。

        他们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出神地看着每一个片段，或许是为童年的记忆，又或者是心血来。温时宇模糊记得爱丽丝的原作者好像是一个数学家。这个故事是他为一个名叫爱丽丝的女孩子写的。

        突然地，手背上有点的凉凉的感觉。温时宇抬看了看天花板。接着又一滴滴在了他的手背上，他转看着高薇，看见泪珠从她的眼里出。在他手上又滴上一滴。

        「我们走好不好？」高薇低咬咬嘴握紧温时宇的手。

        「好。」她的手真凉。

        两人走出影院温时宇陪着高薇在街上走着，他拉着高薇的手放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两人一句话没说沉默地向前走，路过那个摆过大大的圣诞树的广场，路过他们在一起吃过饭的麦当劳，路过一个名叫er的咖啡厅。

        走到高薇的宿舍楼前停下，温时宇深深地看着高薇的侧脸。一种心疼纵着他。

        他松开高薇依然冰凉的手，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温时宇散发出的特有的清爽的味很是熟悉。高薇嗅着这种味心中格外的踏实。

        「不要再哭了，嗯？」温时宇的嘴贴着她的嘴，用或是清晰或是模糊的声音一本正经地对她说。

        「嗯。」她重重地点。

        「快上去吧，早点睡，晚安。」温时宇扬起嘴角站在楼下直到看见她进到宿舍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