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子。”她的好奇点到即止,而我听到了打火机“咔哒”的声响。
“我很好奇,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治病的工
人?还是炮友?或者别的什么。”
然后又吻住了她:“来,爱我吧。”
“不为什么。”
“你果然很有病,也很欠
,陶青野。”
她的评价很中肯,我确实有病,也确实欠
。我拉起她的手往下面带去:“季老师,那你帮帮我吧。”
瘾在折磨我,我感觉自己的呼
慢慢变快,意志一点点地被摧毁,于是我只能抓住仅有的一点可能,撒谎
:“当喜欢的人。”
她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但是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字咬得很重,语气确实有点欠欠的。但是在她没有把我压在沙发上
到
之前,我绝对不会承认的。
“嗯。”我感受着床
的落地灯光穿透我的眼
,世界的光晕忽明忽暗,我悬在半空飘着,仿佛看见了自己死后的样子。
“嗯。”
“我妈就是医生。”
“为什么?”我假装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向来厌恶烟味的我立
坐起
子夺走了她手中的烟:“行行好,去阳台抽。”
得异常激烈,以至于我分不清床单是被汗水还是爱
浸透的,或者两者都有。结束后,她淡淡地说:“我知
你在撒谎。”
“你知不知
现在几点了?”她好像有些生气了,果然,生气的时候更像一个人,而不是雕塑。
“不清楚。”
“你会好起来吗?”她又问。
终于,还是
了。
“去看医生吧。”
我看了看表:“一点三十三分。”
“你和你妈妈关系不好吗?”她单手支着
,另一只手拨开了我额前的刘海。平躺着的我合上眼睛,并不想捕捉她此刻眼里闪过的或许叫
“温柔”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果然很行,我穿好衣服,打算换下一个。
没错,陶若男是医生,但她是妇科的,当然看不了心理上的病。但因为她的原因,我
排斥医院或者医生的。生病对我来说是一种羞耻,我不想当病人,所以我一直在坚持着,从不让自己生病。
她扯起我暴
在空气里,早就立起来的
尖:“驳回。”
“这么晚了,你确定要走?”
啊,可怜的季老师,你都活到二十多岁了,为什么还这么纯情,原谅我吧!我只能在心里悄悄向上天忏悔。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我真的是有病,我现在需要治病,我不找人治病,难
还要在这里和你打太极吗?
我难以习惯事后的温存,但是妈的,被
到
下了床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