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吃饭。”

        付默这次没有挣扎，他陷进粘腻的肉糊里，衣服前一塌糊涂，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了一个巨大的鼓包。

        “…嗯哈…啊啊……”

        付默的嘴被人合紧强行吃了一嘴的饭，他有些被呛到，艰难地咳了起来，付清霖于是放开手，男人嘴里剩下的肉糊便滴出来不少，他又不自主咀嚼和吞咽，付清霖不得不再次合紧他的嘴。

        付清霖起松开手，付默起呼后又被站到他边的女人攥着发狠狠摁了下去，她这次用了两只手。

        付清霖于是又拍了拍他。

        她下了个简单的指令，方便男人理解，另一只手再次从碗里挖了一勺，递到男人嘴边，又强迫地喂了进去。

        她要把和主人在这只狗的脑子里简单暴地联系在一起，要慢慢把他所能感受到的痛苦和快乐全和自己联系在一起，要他除了自己就会变成一空壳，这才是这只狗内心深极度渴望的东西，也是付清霖的逃生之法。

        女人厌恶地脱了拖鞋，她撕下几块卫生纸，再次用桌上的油水在纸上用手指写下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折起来进付默还在恍惚着半张着的嘴里。

        付默重地息，额角青直，和脖子都涨成了深红色，付清霖在他高时再次在他耳边重复说：“你是付默，我是付清霖，你的主人。”

        着子正沉默的男人嗅到一香味，他条件反向香味的来源探了探，付清霖顺势用手掐着他的两腮迫使他张开嘴，勺子递了进去，随后又把他的嘴合紧。

        付清霖只觉得烦躁，她和被迫仰的付默面对面，男人的视线恍惚迷离，她的脚沿着肉棒底蔓延到，又加重了力绕着碾了碾。

        “你聋了吗，付默？”

        但是，他真的不渴望被完全打碎么？

        付默仰着再次被呛了一口，他这次有些挣扎的迹象，付清霖于是松开手让他放开了咳，男人吞了一半吐了一半，衣服上和地板上都沾上了油乎乎的肉沫，他胡乱抹了一下嘴和下巴，紧接着就要摘下眼罩――付默这只狗，他表面上言听计从，实际上只是在借付清霖满足自己的愿望，他本质还是极为自私的，且妄想控制付清霖他的工“主人”，自己想发的时候就发，不想发了就任妄为，打破命令，变得无法控制。付清霖清楚，男人内心深还是没有打破自己的底线束缚，还把他自己置于高高在上的地位。

        “哈啊……”

        “哈……”

        付默正要扯下眼罩，却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暴力扯到一边，随后后颈一痛，下一秒被拽着向前弯腰低，他一个踉跄伸手撑住地板，整个人弯折起来，被付清霖攥着脖子狠狠地摁进了碗里。

        “把这些带回来，下次有奖励，乖狗。”

        付默大紧绷，他的鸡巴又疼又爽，酥麻感顺着脊背涌上脑袋，男人咿唔着，红微吐，口涎顺着肉沫弥留的油渍滴落，付清霖在这时微微松开脚，从端往下又快又重地碾了一下，付默瞬间绷紧了子低一声，屁紧缩着了一下，浑猛地颤了颤，随后浅色的运动便渗出一层痕。

        男人“唔…唔”地咕哝着，脸颊充血泛着红，他本来就白，红起来像是要熟了似的。

        “付默，吃。”

        女人起从厨房拿出她早早准备好的食物，罐里的食物被放在一个不大的碗里，她返回沙发，把碗放在桌上，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还是放在地上，然后她也坐到地板上，在男人侧面。付清霖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肉糊，看起来非常不美观。

        他的脸被完全摁进肉沫里几近窒息，脑后的手上就放开了，他猛地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呼一口，付清霖就再次把他摁倒，他没有想到女人还会再来一次，又直直地陷进碗里。

        付清霖内心一阵反感，她松开手把男人解放出来，付默的发已经翻了上去，出额和双目，他狼狈地大口呼，高大的躯和锋利的长相莫名合了要碎不碎的脆，或许是被憋的，眼尾有些泛红，他被付清霖扯着领子抬起，油水进衣服里，下一紧。

        男人的子颤的更厉害了，嘴里不住地息，浑绷紧，视线又不知飘向哪儿，付清霖攥紧了拽他发的手命令：“喂，付默，看着我！”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拍男人的。

上，给女人带来些微的意。

        “起来，把自己收拾干净。”

        女人穿着拖鞋踩上了男人立的肉棒，她的动作绝对谈不上温柔，乍一踩上疼得付默颤了一下，付清霖便给了他一巴掌，她知男人挨巴掌就会兴奋，那鸡巴果然又了几分。

        付默显然没听进脑子里，付清霖于是再次加重了脚上的力，他这次回神了，疼得有些不住腰，付清霖拽过他的脸凑近了他重复：“付默，看着我，付清霖，你的主人。”

        付清霖一遍一遍的重复，她感到脚下的肉棒鼓胀着动，便用脚尖踩着，付清霖干脆握上他的脖子，男人瞳孔紧缩，目之所及只有女人冷调的面孔，耳边是付清霖不断的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