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默似乎是在理解女人的意思，一时没有动作，付清霖等得不耐烦，又踹了他脑袋一脚，这是让他动的信号，“你爬不爬！”她吼他一声。

        “废物东西，主人都驮不动，你怎么狗的！”

        “以后在家里，我想要你驮你就必须第一时间跪下，一次爬不稳，那就多练几次”她收紧了狗绳子，蜷缩在地的男人被迫向后仰，整个前紧绷着成一条漂亮的线条。

        但是，她必须要跟男人产生交。

        与他狼狈境不同的是，男人下已经支起了一个巨大的鼓包。

        “唔……咳…”

        男人的后腰塌陷下去，付清霖便用手抓了一把他的屁，胶被的发出滋啦声，付默嘴里唔嗯着，他颤了颤，停顿片刻还是把屁再次抬了起来，前腰往前舒展，连同后成了一条畅的直线。

        付清霖突然想到，男人如此拒绝语言交，有可能是尽力规避他在自己面前一切为人的特，许多有这方面需求的人，只是偶尔狗，而付默想要的是偶尔人，在主人面前甚至一秒钟的人都不想当，心理如此变态，付清霖不知自己该不该庆幸自己是被他当主人，而不是同类。

        什么意思？他爹的，老娘很重吗？

        “唔…唔唔！”

        付默的嘴被的满满的，分的唾时不时就会呛到他，听起来甚至有几分可怜，他目不能视，不知该往什么方向爬，付清霖便拧了他右边的屁，意思是让他往右，女人下了狠劲，付默疼得全颤了起来，他尝试着向前爬出一步，却险些歪倒，再来一下，又是差点倒下，几次下去，竟是只爬出去五步不到，付清霖心里的怒火在逐渐攀升。

        付清霖很难说这是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得思想被同化玷污吗？倒也谈不上。她厌恶付默，这毋庸置疑，但同时她又对糟践男人带着别样的，莫名的激动，尽她知男人并没有屈服于他，他只是在借她发，但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实在是令人有些上瘾。

        “听见了吗？听见就点！”

        付默艰难地点了点，显现出一丝急迫，像是真的感到愧疚和羞怯，以寻求主人的原谅。

难以言说的感觉，这种感觉，好像是周五下班后，买了一堆烧烤，半个西瓜，然后骑着小电驴，迎着风走在回家的路上，是一种包激动的期待，而这种隐隐的兴奋，此刻竟然投到男人上。

        项圈是质的，连接着一条不算长的子，付清霖把项圈不断地缩小又缩小，直到它整个几乎是贴在男人脖子上才罢休，女人心里窝着火，拽着绳子就往前走，付默没有防备，被拽的一下子歪在地上，咙的束缚瞬间收紧了，他本就着口，这下呼更为困难，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地低吼，伸出手就扯那项圈，付清霖却在这时又是一个发力拽过去，付默整个人在地上了一小段，低吼变成了剧烈的咳嗽，嘴罩的边缘已经泛起了意，许是过多的涎水渗了出来。

        付清霖此刻也不轻松，她侧在一边，双翘的有些发酸，女人思考了片刻，随后从侧坐改为趴伏，她把倒在付默的上，一只脚踩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脚虚虚踩住地，男人的垂的更低了，付清霖用脚底摩了一下那被胶包裹的严丝合的脖颈和肩膀，随后用劲儿踹了男人脑袋一脚，付默的向前猛地一垂，咙发出短促的一声哼哼，付清霖开口命令他：“付默，带我去床边。”

        女人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胶的手感光顺畅，她用指尖从后颈轻抚到脊背，随后来到男人边，对着他宽阔直的脊背坐了下去，她没有收力，甚至翘了起来，付默没有防备猛地向下一陷，感受到背上女人肤的温热，又生生止住，他双手紧抓地面，子瞬间绷紧了，付清霖听到男人从腔深重地呼出一口气，他嘴里被的鼓鼓的，只能低低地咳嗽几声。

        她这份怒火里多少带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付清霖猛地起，从付默上下来，男人愣了愣，他陷在黑暗中，并不知付清霖去了什么，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听见女人走远又走进，直到下一秒脖子被人攥住，随后被带上了一个圆形项圈。

        她劈又是一耳光，全漆黑的怪物痛苦地后缩，却被女人攥着项圈往前狠狠一撞，“砰”的一声砸在床上，一时间昏眼花，不敢再妄自后退，只能屈跪伏在地上，整个人蜷缩起来，付清霖站起来一脚踩上他的背，付默再次呜咽起来。

        如果自己真的可以完全掌控他――付清霖静静地想――自己一定会待他。

        嘴里唔唔嗯嗯，喊久了像是狗叫。

        付清霖蹲下猛扇了他两巴掌，隔着衣也能想象到男人的脸已经泛起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