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付默果真不再动作，只是垂的更低了些。

        等到过了十点，付清霖才终于关了电视起，她拿起旁放着的狗绳和项圈，深一口气，尽量出再平常不过的样子对着抬起注视着他的付默说：“付默，起来，我们去散步。”

        付默有着青黑眼圈的双眼闻言眨了眨，他坐在地下似乎是消化了片刻付清霖的话，随后缓慢地起，高大的躯投下的阴影逐渐笼罩住付清霖。

        女人与他沉沉地对视，再次轻声开口：“晚上没有人，大型犬活动方便些，主人带你散步。”她说完，又展开一个笑容，抬手拍了拍他的脸，“总在家憋着，不好。”

        她话音刚落便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呼变得更沉重了些，女人另一只手紧攥着项圈，朝他挥了挥，“走吧，付默，乖狗狗。”

        付默表面上每天都会出门，但付清霖知，付默出门的时候是在“人”，他只有回家了才会“狗”，而当他狗的时候，也就是除开他出门工作的其他时间，付清霖确实没有见过付默出这个门。

        她沉默着调整呼，尽量掩藏紧张的心，与同样沉默的付默对视。男人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沉甸甸的双眸像两块锋利的棱石对着自己。付清霖几乎觉得自己正在跟巷口一只巨大的不怀好意的浪狗对视，她此刻不知自己该弯腰装作捡石还是转逃跑，她只是尽量放空思绪，不让那些隐秘的恐惧打垮自己。

        似乎是过了短暂的几秒，又像是几分钟，在空气都有些凝滞的安静里，付默终于有了动作。

        他转回了自己的房间，付清霖站在原地绷紧了子，一时不知是个什么情况，没有轻举妄动。好在付默很快回来，他在付清霖边蹲下，“咔哒”一声，等女人回过神来，她脚踝的铁铐已经被男人用钥匙解开了。

        在两个月的艰难圈养后，她终于再次获得了自由。

        付清霖几乎屏住了呼，她压抑着心里的惊喜，努力表现得平常――看来脚上镣铐的钥匙确实放在他的屋子里。付清霖没有对此开口说一句话，只是顺着付默起的动作把手里的项圈套到他脖子上，这次她套的很松，扣好狗绳后，她出的笑容比方才多了几分真情，微微使力拽了拽绳子，对他说：“走吧，付默。”

        她说着便要转，付默这时却拦住了她，付清霖看着男人向她伸出手，宽大的手掌五指细长，指之间稍微错开，就这样无声地伸到她的面前，似乎是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

        付清霖只愣了片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付默这是怕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