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家吧。”
说完率先往前走,她想过要不要问问付默是不是也要上去,也想过问他能不能在楼下等等她,但心里隐隐觉得这样问会让付默发怒,毕竟等待和陪伴对狗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事,也是伴随一生的事,与之相对的便是抛弃和孤独,这是很糟糕的对立联想,付默本就
神脆弱,于是为了维稳,付清霖还是觉得带两个人都上去比较好,减少一切可能存在的刺激。
付默没有回话,他依旧沉沉地站着,付清霖不疑有他,只以为付默等着她牵引,便又往前走了两步,迈出第三步时女人突然感到
后的付默拽住了狗绳,还没等她发问,
后的人就把绳子大力地拽了回去。
付清霖本就把绳子在手心缠了个圈,这下被带的直接往后仰倒,她惊恐的努力稳住
子,回
时眼前闪过银亮的光,尖锐指向她,那是一把锋利的刀。
付清霖几乎是在看见付默举刀的瞬间就直接举起手攥着石
砸了过去,可惜她没站稳,这一下只是砸到了付默的胳膊,对那只恶犬来说不痛不
,付清霖被大力掼到了墙上,她疼的叫了出来,
高的悬殊让她踮起了脚尖,男人的胳膊抵在她的脖颈
,付清霖感到一阵窒息,尖锐的刀锋就在她眼睛上方,付清霖拼命挣扎,但是男人的胳膊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怎么也摆脱不了,女人用手掐着付默的胳膊,在钝痛和缺氧的窒息间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但她没有认命,而是张开嘴用尽了力气对着男人的手腕咬了上去。
付清霖用了全
的力气死死咬住了付默的肉,这狠厉的一口让付默疼的打了一个哆嗦,他反
地把手往后抽,付清霖咬住不放,却也抵不过男人的力气,她被带的往前趔趄了几步,只好松口,付默的手臂差点被她生生咬下来一块肉。
付清霖剧烈的
息着,她咳了几声,张开嘴时皓白的齿锋上都是淋漓的鲜血,女人感到一
血腥气直冲肺腑,她忍住干呕的
望,手里一直死死攥着的石
被她举起来对着付默的额角就砸了上去。
糙坚
的石块打在了人类温热的
肤上,飞溅的血
似乎有几滴溅到了付清霖的脸上,她惊恐紧张的神经一刻也不得松懈,举手又砸了一次,另一只手用袖子重重地
了
脸上的血,她的手有些颤抖,而付默在一阵尖锐的疼痛和目眩中倒了下去。
付清霖再抬
时就看见付默躺在草地上,汨汨的血
从他的额角渗到泥地里。
从蓦然施暴到被石
洗剂,男人始终是安静的,除了两人靠近时付清霖听见的他
膛里沉闷的
息声,付默再未发出过任何其他声音。
付默安静地躺在地上,他似乎放弃了挣扎,只是咳嗽了几声。两人诡异的对视着,付清霖牙齿上都是血,拿着一块滴血的石
防备地站着,而付默则躺在地上,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胳膊上是被撕咬的痕迹,额
是被重物砸击的剧痛和眩晕。
两人对视时,付清霖突然分不清谁是那个长着獠牙的怪物,谁又是被囚禁的受难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