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心思再逛，打算原路返回，无视后的裴恒之掉往江宅内庭走。

        见舒凌颔首，他这才睨着裴恒之，还借着自己高五公分的优势了小孩儿的脑袋，微笑：“弟弟，沈小姐是来找你的，快一起去玩吧，小朋友们。”

        裴恒之：亲亲姐姐过的烟T      T

        装什么装，把用在我上的这一套也用在人家上了吧，没脸没的老东西。舒凌腹诽着，这回换成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江弈眸光一暗，朝她走近两步，裴恒之这下挡得及时，横在了两人中间，“哥哥，沈小姐看起来也冷呢，下次你别约人家在这种地方说话了。”

        江弈：老婆看我了，她心里有我。

        这老狐狸蹭了蹭她的脖颈，声音闷闷的，“弟弟的毕业典礼，我也想参加。”

        舒凌双手抱臂，绕着他前后左右打量，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最后看准了他叠放着方巾的左口袋，将燃着的烟摁了过去。

        裴恒之还要嘴，下意识第一个往舒凌这边看过来，舒凌正被两个男人烦得恨不得直接逃开，碰上他的目光又朝他挥挥手，“再见，小朋友。”

        江弈本来也不拿正眼看他，无意中却瞥见了裴恒之衣袋上的痕，还有衣袋里的半烟。

        江弈从她后紧贴上来，修长的双臂紧缠着她的小腹不放，迫使她刹住步伐，不容抗拒地把她进了自己的风衣里。

        现在，那芭蕉树下站了两个人，恰好正是江弈与沈尽欢。

        沈尽欢面色涨红，声音微若蚊呐，“江先生，我……”

        绕过回廊转角，那儿有好大一丛芭蕉，在柔和灯照映下格外厚圆。还在夏天的时候来江宅，她总会在这里坐上一会儿。

        不愧是括的呢料，即使如此也只出了淡淡一圈印子。

        江弈：咬牙参加小崽子的毕业典礼T      T）

        又是一阵沉默，舒凌还以为他无言反驳了，在心里狠狠嘲笑着他，下一刻，整个人却往后堕入了他的怀抱里。

        隔了一会儿，才听后飘来几个字，“你爱新鲜？”

        与江弈那擒故纵的老狐狸不一样，少年的手不不顾，牢牢箍着她的手腕不肯放。舒凌沉下声音，一字一顿：“放、开！”

        江弈：老婆不理我，一定是因为那个小崽子！

        他颇有些无助，看向舒凌像在求证，“你认识他？”

        “对不起，弄坏了你的衣服。不过现在，这样的衣服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吧。”舒凌把熄灭了的半烟放进他的衣袋里，拿话刺他，“别再来烦我，江小少爷。”

        （――宴席上――

        芭蕉树下背对着回廊的二人俱是一惊，回过神往回廊这边看来，接着先后走过汀步踏上回廊。

        裴恒之：姐姐不理我，一定是因为那个老男人！

        ……这小孩儿发什么癫，会不会看眼色啊？！

        “……”裴恒之看着江弈讨厌的得意嘴脸，不甘地握了握拳，向沈尽欢走去，两人说了几句就要离开。

        “嗯？”这家伙在试探什么？她放缓了脚步，坦坦承认，“当然爱。你不爱新鲜？”

        走出几步后，裴恒之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在不远转过来，扬声：“舒姐姐，说好了要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哦，周六见！”

        冬天庭院里阴冷，江弈离席时已披上了风衣，见舒凌穿得单薄，又要脱下风衣借她披上。

        知到底得说上几句才能抽，舒凌也不急了，抱臂依在一廊上，等着满脸通红的沈尽欢和看似镇定的江弈走过来。

        舒凌心说这剧情还真是邪，刚想装作没看见走过去，后的裴恒之却来了劲儿，突然扬声对芭蕉丛那边：“是哥哥？刚才就看见他离席，还以为他是来找姐姐了呢。”

        “你给我打住。既然已经把钱还给我了，之前的事早就一笔勾销。”舒凌不耐烦地一拧眉，迈步要走，却被他从后拽住一只手。

        舒凌噙着笑挥挥手，后退了一步，这下离裴恒之倒是近了点，“我不冷，不用给我。”

        江弈不说话，她也不惯着他，自顾自先走了。到底走的一条路，江弈很快又黏了上来。

        ――庭院里――

        裴恒之又乖乖放开，不敢造次，只是漉漉的目光还不肯放弃，坚定又可怜地守着她不放。

        咦，一把年纪了还夹着声音说话，恶心死了。还有，谁答应他了，死小孩是不是自我意识过剩啊。舒凌皱了皱鼻子，对江弈说了句，“喂，走吧。”

        裴恒之：姐姐看我了，她心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