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堂主岩峰义、小弟濑川
即使酒意未退,甚至犹带毒品的恍惚,勇人仍下意识地插入车钥匙,转动,熟络地发动汽车引擎,直至轰鸣声响起。
不同于胜也那种非“Audi、BMW”不开的思维;自勇人出戒毒所以来,开过Volvo、Suzuki、Mazda,有时也开Isuzu,载枪跟子弹去现场支援火拼。手边这台自排,正是组里给的pei车。
盐月开Volkswagan时,看上去温文尔雅。仿佛一个人开什么车,就能显出那人的xing子。
不论如何,黑dao的用车是分等级的;而柳岸清大哥,向来对勇人都不差,为了竭尽所能地表现自己对他的好与chong溺,于是也给了他一台不俗的好车。
一回,勇人开着那台组里pei给他的黑色Lexus,副驾驶座上正载着组友.小弟兼搭档濑川,两人收完保护费,准备要去吃拉面。这向来是shen为极dao的他们,结束一天的辛勤工作以后,极其珍贵的放松时刻之一。
勇人一只手轻握方向盘,没有要转弯的话就维持不动。一只脚空踩离合qi。
现在的车款,点烟qi都zuo成USB插电座款式,不但能点烟,还能替手机充电。
勇人摇开车窗,一只手点烟,边抽烟边开车。
濑川见状,突发感慨,说:“勇人哥,至今你都开手排,好ying汉。”
虽然他也有自己惯抽的烟,却也摇开车窗,故意从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中间的置物格,捡起被勇人sai在那里的七星中淡。仿佛抽勇人抽的烟,就是与他抽同一gen烟。
勇人并不介意被小弟偷抽一两gen烟,还是什么的。
濑川从七星那深蓝色的ruan烟盒中抽出一gen,有样学样地拿点烟qi点烟,两人同时抽烟。
外tou风大,从两侧车窗同时渗入车内,将勇人的tou发chui开得很蓬松。
濑川静静看他英ting、晒黑的侧脸,脖颈与鬓角都剃干净的柔ruan短发,视线无丝毫回避。
勇人注意到他那炽热的视线,回瞥他一眼,见那人没有收回放肆的目光,便一言不发,只注视路况。
入夜前夕,是下班人车众多之时,勇人开车向来专心。
夕阳的最后一刻,落日很强,勇人拉下平时用来装回数票的板子,遮挡强烈的夕阳光。
现在国dao已经电子化收费,很少人会买回数票放在车里,可是这块板子依然存在,车商并没有因此不zuo这块板子,或许便是遮阳用途。
那时的勇人未曾想过,日后濑川会与他同样关在赤zhu监狱,两人甚至成为“室友”,只是后来的自己罪名虽然比他重,却比他更先“出狱”。
然而,倘若濑川没有助他,他是不能那么顺利出去的。
勇人默默抽烟,濑川生xing好动,见勇人不搭理他,便主动提议:“勇人哥,咱们听音乐?”
“我开车不听音乐。”勇人无情绪地回答。
濑川尽guan吃了闭门羹,仍说:“勇人哥,你手指关节很明显,开车模样好看哪。”
勇人笑了笑,不知dao这小子安的什么心在称赞他?想自己请他吃拉面吗?还是请他喝酒?
“回程你开,我不开。”勇人说dao。
“没什么不行、不,当然可以了,毕竟是勇人哥您发的话。”濑川话里有话,“但是呢,果然还是坐在副驾驶座,一边抽烟,看勇人哥您开车,比较享受。”
看男人开车,有什么好享受的?应该说,有啥好看的?不懂。
勇人无话。
濑川早就习惯勇人的无话,不如说,因为勇人少话,给他一种很酷的感觉。他可以尽量聒噪,勇人不会嫌弃他吵闹,ding多只是不答话。
因此他们是很合适的拍档,不论是一起收保护费,还是一起干架,都默契无间。
濑川又自顾自地说:“哥,待会吃完拉面,有没有空?”
勇人不动声色地答dao:“想zuo什么?”
“咱们去歌舞伎町喝酒,好不?”濑川说。
明知勇人不会去看,他还是秀出手机,只见Line群组里的人,正鼓噪着晚点要一块儿去俱乐bu找陪酒女玩。
甚至有重量级的人物,指名要“勇人”陪着去,其他人都不要。
“岩峰哥说,你得去,你不去的话,就砍了我的脖子。”濑川极尽卖惨地说。
“那就砍你的脖子,与我何干?”勇人抽完一gen烟,掐灭在置物架的小烟灰缸里。
濑川有样学样,也将只剩下烟tou的烟,掐熄在小烟灰缸,借机chu2碰到勇人带着刀伤的手背。
勇人无任何介意,倒是濑川心虚了,分明是故意的,还迅速抽手。
“别这样啊,勇人哥,小弟也想要你陪嘛。更何况,你也晓得,岩峰哥在会长面前,有点‘排面’。倘若有成为‘若tou’的机会,他能替您说情呦……”
语尽于此,便没再多说。
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