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胧中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拍打肉
的声音,接着就感到脸上一阵阵火辣的疼痛,眨了眨眼镜,吴远清忽忽悠悠地醒了过来。
刚才,他是喝了表姐递给他的水才会晕倒……
蒋白云走到门边,冷冷地说
。
下一刻,她一把将眼睛甩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下去。鞋跟还反復地碾压了几次,将镜片玻璃踩得粉碎。
“金丝边的眼睛呢……白云姐,你知
么,我最喜欢他们这种
着眼镜的斯文男人了。看起来书卷气十足,就像是个满腹诗书的小少爷,呵呵呵……”
“你什么意思?”
站街女
笑肉不笑地俯下
子,伸出涂着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吴远清的额
点了一下。
吴远清心里一凉,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升起。
“白云姐,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他,我们要
什么呢?”
被叫
“念秋”的女人挥了挥手,朝吴远清跑了个媚眼,“一会儿啊……姐姐们和你好好‘玩玩’。”
“别跟他啰嗦,念秋,出来帮忙。”
“是你……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将手放在嘴边,装腔作势地笑了笑,“不过
上,你就会变得‘很不好’了。”
她轻轻地取下吴远清的眼镜,
在自己的鼻樑上。
他惊慌地蒋白云求救,却发现表姐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一句话也不说。
一声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从
传来,正是那小巷中的站街女子,正甩了甩刚才重重打了他好几巴掌的手,讥笑地说
。
吴远清用力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手上的束缚。
她瞪大双眼,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本来就
瘦的脸庞此刻看起来无比狰狞,凹陷的眼眶里眼珠突出,似乎要用眼神将眼前躺在床上的男人撕得粉碎。
为什么,为什么表姐要害自己?
“啊呀,近看小哥更是俊俏呢!白白净净的,这脸真是
的很啊,姐姐我好羡慕。”
吴远清发现自己居然被绑在一张粉红色的单人小床上,两手被高举过
,用
制的尼龙绳紧紧地捆在两边的床
上,两只脚也被牢牢捆在一起。他的
材虽然不算特别高大,但是躺在这种儿童床上却只能将双
拖在地板上。
他侧过
,焦急地看着站在站街女
侧的蒋白云。
这才是他们第三次的见面不是么?
“小哥,一会儿再来跟你玩哦。”
“表姐,你绑我
什么?”
“呵呵,小哥,你死心吧,你表姐不会放开你的。”
“不过你们男人不
看起来多么斯文有礼,骨子里都是些衣冠禽兽,满肚子的坏水。表面越君子,里面越骯脏。”
“表姐,表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放开我!”
“呦,小哥,总算醒了啊。”
“省点力气吧小哥,一会儿有你受的,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