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远清指了指外，郑剑行点了点，提步跟上。

        想到这个男人蒋白云害的如此凄惨，吴远清心中也不禁也有一怨气浮出。

        站在灵堂外的走廊上，吴远清靠着墙，有些疲倦地按了按太阳。

        郑剑行有些踌躇地说，“你不是被绑在小床上么？在床底下……发现了……”

        她哭声无比幽怨，闻者无比心酸。

        “什么？”

        “我们出去说吧……”

        “发现了杜梓涵的尸骨。”

        “梓涵？在床底？”

        郑剑行尷尬地笑笑。

        “就是蒋白云的丈夫……不过，也不能称作是丈夫吧，毕竟他们没有去登记过。”

        郑剑行叹了口气，“据法医的鉴定，杜梓涵应该是死于六年前。蒋白云将她的尸製成了干尸，放在了她生前的小床地下。蒋白云还会时不时地给她买来新衣服穿……”

        “因为那不是蒋白云下得手，而是那个叫‘沉念秋’的女人的……感谢她理手法的不专业，随意拋尸，才让我们终于察觉到了这旷日持久的连环谋杀案。不然还不知有多少受害者，被造出多少噁心的人脂肪皂。”

        “啊……是她，那个‘念秋’？”

        “拜託你别说了……”

        “杜平差不多是六年前被杀的。尸就跟我们见过的那些受害者的尸一样被取走了脂肪。他的尸被放在了‘小洋房’的地下室里。除了他的尸，还有很多我们没有发现的很多男受害者的遗……之后看来有的要忙了。”

        “没错。”

        是那个男人么……

        “你说她们把受害者的尸都堆在‘小洋房’的地下室，那最近那两怎么会被警方发现？”

        吴远清不解地看向他。

        “嗯……从那栋‘小洋房’和周围女的住所里，搜出很多用人的脂肪造出的手工皂，还有很多没有来得及理的尸。另外……”

        “杜平？”

吃苦了半辈子……死的时候，居然那么凄惨……”

        郑剑行和吴远清面面相覷，幸好此时有家里的女眷上前，将她往后边拉走。

        “你怎么来之前也不打招呼？”

        “案子结束了么？”

        吴远清皱眉。

        “还有杜平……”

        想到自己居然背对背和一尸同室而那么长时间，就算是自己的表外甥女，也让吴远清不由得骨悚然。

        郑剑行皱眉。

        “我怕我如果打招呼的话，蒋白云的妈妈本不会允许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