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看向他问，“你呢？她出现的频率高吗？通常什么时候出现？”

        瞿明琮：“…………”

        看来她不知小乔在手机里，她似乎觉得……小乔在他的内。

        瞿明琮迟疑的回答：“……我不知频率算不算高，她出现的时间……看她心情吧，我不确定。”

        乔月萤轻轻笑了笑，带着几分无奈，“你说的没错，确实看她的心情，起初还能友好协商，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就越来越不受控了，有好几次我都失去了意识……等我回过神来，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她咬住下，神情出几分忧郁，接着说：“这件事我谁也没告诉，偷偷找过几個心理医生，他们都认为是那次遭遇绑架对我打击太大，导致我的人格进行了分裂，可我始终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

        瞿明琮看着她的眼睛，“不是人格分裂的话，你认为是什么？”

        “不清楚……”乔月萤紧蹙眉，“虽然我从来不信这世上有什么神神怪怪，但是……有时候我会忍不住猜测，她会不会是幽灵……”

        幽灵？

        也许是吧，虽然瞿明琮从没这么想过，但所谓的幽灵、意识、灵魂，这些也只是词汇不同罢了，内意思相近。

        他一直怀疑小乔本人的在经受巨大痛苦时，意识发生了位移，错误的进入到了他的手机里。

        而现在看来，她居然是先错误的位移到了乔月萤内，然后又经过一次车祸，这才到了他的手机里。

        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不过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你们……有过交吗？”他问乔月萤。

        毕竟和手机不一样，两个意识共存于一个大脑，他很疑惑这要怎么交。

        “有过，但是很难……”乔月萤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大多数时候我会直接失去意识，只有当我状态非常好，非常清醒的时候，才能察觉到她掌控我的了什么。”

        瞿明琮迟疑的问：“她……掌控你的，了什么？”

        乔月萤的脸上出几分无奈，“一开始，她什么都没，只是像一个突然失忆的人，谁都不认识，逢人就问自己是谁，幸好当时我还在医院接受治疗，所以没有引起旁人怀疑，所有人都以为是车祸的后遗症，就连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那感觉就像梦游，你会在梦醒后回想起自己过什么，但是梦游发生时，你什么都不了。”

        “那你后来，是怎么发现自己不是梦游？”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