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一切似乎都清晰了，他有了爱人，有了自己的孩子，他要考上最好的学校，以后去最好的公司，赚很多钱，养老婆，养孩子。

        “它好像寄生虫啊，在我里长大，大到一定程度，是不是就要把我给吃了？”这天沐浴后，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对周湛。

        随悠叹了口气。

        探放在她的肚子上，很快便传来了它的心声。

        “啊？”随悠猛地扔下杂志，手抚上肚子。

        “什么？”随悠翻了页都市情，问。

        “是不是我今天下午的话吓到它了……”随悠边哭边低跟肚子里的它解释：“你放心，妈妈喜欢你的……”

        他们从来没有讨论后她之后要出国的事。

        这天晚上，周湛跟往常一样帮她抹妊娠纹油，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突然感到手掌心一阵震动，他不敢置信地去看她。

        “周湛……它在踢我！”她抓着他的手，叫喊着，说完眼眶一热。

        她打算趁怀孕这段时间加强英语，生完就把雅思考了，之后也就能推进出国留学的事。

        她也会拿出手机录下视频，镜里出现最多的是周湛，她一边录下他，一边：“宝宝，这是你的爸爸。”

        周湛猛地起，满屋子找东西。

        “它不会把你吃了，再过几个月，就能出来了。”他柔声安。

        它又动了，力气不算大，频次有点高，连着踢了好几下。

        这晚之后，随悠对着肚子里的它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她每天会对着它说话，让它轻点踢。

        似乎真是这样，她的孩子感觉到她不开心了，又踢了好几下。

        随悠的肚子越来越大，她看着自己“畸形”的材时常感到焦虑不安。

        “它动了……”周湛的语气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你找什么呢？”

        周湛如今有了第二个份，那就是她的英语家教。

        “你感觉到了吗？”他的眼里有星辰，脸上又新奇又惊恐。

        这一分一秒的相，对二人来说，都弥足珍贵。

        周湛紧紧搂住她，哄：“你别哭了，你哭它听得到的。”

        它强而有力，它很健康。

        第一次感受到胎动的新手父母，竟然四目相对，都红了双眼。

        “宝宝，妈妈要去背英语单词了，再偷懒下去，你爸爸要打妈妈屁了。”她笑着对镜，挥了挥手：“拜拜。”

        最后他在一众未拆封的快递盒中找到一个胎心仪。

方向，只知被水推着走。

        周湛从来没有一刻这样开心过，明朗过。

        屏幕里，周湛正在题，闻言抬，看着她笑了笑：“你慢点儿……今天的单词背完没有？”

        随悠哭得不能自己，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眼泪就是止不住。

        这样想着，他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