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别枝还未抬眼，左肋近心脏促地抽疼一下，捱下这凌厉一遭，绵绵的酸痛自腔鼓胀，迫她弯了腰。别枝敛眉，抽一口凉气，间溢出一声呻。

        别枝轻轻地笑：“姐姐，对不起。”声音温而，她咽下这滴咸涩。

        在得不到允许之前，她不能再冒犯女人上任何一寸。

        “姐姐，你知的，我总是不会拒绝你的。”

        她叹息一声，伸手拂了拂女人的发，偎依进女人怀里，拢住她。

        “姐姐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她一句一句近女人，“姐姐，你一定要走的对吗？”别枝停住，呼的清气浅浅地洒在她脖颈，由下而上地望她眼睛，轻声呢喃。

        着女人的指，进去前，她再度放低，亲昵地温柔地蹭女人的颈窝，到耳畔，她忍不住阖眼，一滴泪凝出。

        别枝觉得自己的确是疯了。

        别枝眼尾发红，潋滟，眸子靡得要滴水。

        在燥郁与克制之间既割裂又清醒，她需要一点点地控制着自己。

        迫她进入，干脆，利落。

        她轻轻阖下眼睫，眨去眼底水意。看向女人，咽了咽，仍是挤出一声哑笑：“姐姐，你还是要离开我……”

        别枝心底被她羽般的目光搔了一下，发疼发。

        她禁锢着女人，渴望着，灼着，灵魂都在痛着。

意开口。

        曲惊意不答，只是注视着她，无奈地包涵地而又柔地注视着她。

        “为什么呢？”

        她伏在女人上，发，细碎的战栗，近乎病态的激，和重的悲伤。

        于是她微笑，垂下眼睑，颤着指尖，轻轻地握住女人的手覆到自己的侧颈，一点一点地，引着女人的手，在自己上，向下游走。

        别枝一寸寸地贴紧曲惊意，她看一眼女人，却只能在她倦怠无意的神色里，感受自己这般的卑劣和不堪。

        她在女人白的侧颊落下一个吻。

        “姐姐不喜欢我么。”

        别枝垂眸，刻意避开女人清明无奈又疲倦的眼神，由着自己恶劣地、癫疯般地，又极为清醒、理智地剥掉自己上一件、一件、又一件。

        心里疼得紧。

        …………

        ——所以别枝怎么舍得放了她。

        ——这是她最大的僭越。

        泪一滴一滴出，满腔快意满腹委屈，别枝哭泣着，埋进女人怀里，毫无章法地捉着女人的指，自我翻涌。

        却只小心翼翼地亲吻女人的角。

        一声细哼。

        直到最后只堪堪一件衬衣挂在肩，春意乍，腰肢摇曳，不掩寸缕，而她压在下的人始终端方清雅而得。

        她轻笑，你看，就是这样，姐姐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