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是你应该的好嘛！”电话那顿几秒，“真没事儿吧你，昨晚我不放心，从机场回去到你家找人，就你那小妹妹在家，她……”

        啊，还有，还有……想起颤抖……想起哀求：

        …………

        ――想起什么呢？

        点开置的简笔画小猫像，聊天框里的最后一条消息仍是别枝昨天发来的那条早安问候。她还没来得及看到消息回复，别枝便带着一清晨的气，敲开她的家门，送了她一个满怀甜凉的拥抱。

        姐姐……姐姐……姐姐……呜……

        曲惊意弯下白皙而清癯的脊骨，她睁开眼睛，自里深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缀在睫上的水滴碎落。

        想起那团小猫儿似的攀在她肩的呜咽；想起女孩红热的尖吻的感；想起被强烈快感击溃时失了控的啮咬；想起怀里人黏着她地一边念对不起一边落下的吻……

        电话那端女声提起，她心腔颤一下，回神。

        曲惊意敛眸，“我没事，放心。”

        曲惊意抬，踏出脚下丢落的一团衣物，打开淋浴，热水汽一点点熏腾，她脚站在水下，被浸。

        小妹妹，妹妹……

        别枝那一声又一声的“姐姐”，叫得可的确是好听。

        女人阖目，仰首，水温缓地从她额间沿着直的鼻梁下，过鼻尖，落到珠、下巴，过咙，再沿着颈下、下，过锁骨上窝，过白皙的双骨，沿着肌理，过紧实平坦的下腹，下，最后一点一点没入间私……

        发送失败。

        从浴室清理好出来后，曲惊意一边着发一边走出房间。到了橱柜台边，她拿起水壶，倒了满杯温水，一口一口地，喝掉了全。

客赔罪，可以么。”

        挂断电话，曲惊意放下手机，看着桌子中央的那把钥匙，沉默片刻，而后转回到房间。

        半晌儿后，她重新点进聊天框，打开键盘敲字：“枝枝，你在哪里？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家里的钥匙你是不是忘记带走了，我去拿给你好不好？”要点发送时，她停住，斟酌一番，一一删掉框里的文字，只留下一句“枝枝”。

        曲惊意闭上眼，在心底叹息：好不乖啊……

        曲惊意思绪渐渐浮开……

        女人一下的，水溅落。

        点击发送。

        她微弯脊背，一点点陷进沙发里，放松。

        姐姐……

        曲惊意面无表情地看着聊天框里那醒目的红色感叹号，额角的青一下，女人缓缓磨了磨牙，眸色渐深。

        拢起发，她回到沙发，坐下，打开手机，没有新的消息提示。

        “曲惊意？曲惊意？！”

        少顷，平复，她睁开眼睛。

        曲惊意重重呼一口气，克制地闭目，颈间青微渺地动。

        枝枝……

        她关下淋浴，挤出沐浴，在掌心出一团泡沫，清香混着热的水汽化开，满室温甜馥郁。泡沫将要覆到肩上时，曲惊意拧眉，左肩颈有一红痕。而后想起什么，眉眼一点点舒展开。

        进到浴室，曲惊意站在镜子前，自领口一粒一粒解开衬衫纽扣，解到衣角下摆时，她动作顿住，指尖划过浸透面料时留下的那片水迹，眸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