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枝坐在床边，拿过手机，右手食指指腹按进框侧的短键，两秒后，屏幕亮起，开机。

        看到面色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带着息的，遽然顿在门前几步外的别枝，她皱眉，“怎么了，枝枝？”她上前握住女儿的手。

        别枝拉下通知栏：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邮件、没有微信的验证提示……

        她好像听见了……屋外的门铃音。

        少顷，别枝收回，缚好浴袍，取下残留着药迹的指套，丢进垃圾桶。她起，回到浴室，到洗漱台前，她侧着右掌，勾开水龙，水簌簌出。双手伸到水下，别枝一一地洗着自己的指。

        赵若棠摸上女孩的脸，又贴向她额，安恬的温雅的气息慢慢环住女孩，“枝枝，你发烧了。”女人搂住她，轻轻地抚。

        撩开浴袍下摆，她弯开心，暴在着凉意空气里的阴微颤一下。张开，左手拂过还带着意的细阴，指尖挑开阴，私出，别枝垂着眸，细细地将指上药膏搽抹在红而微的口，私渐渐沾染上药膏味……

        很久……直到床上的阴影突然动一下，房间的阒然被打破。

        爽过了，一切结束后，自己那时捉着女人的指强弄而留下的不适便显了出来。

        …………

        声线涩哑。

        别枝坐在床上，脊骨弯下，两手环住，下巴点在膝上，静望着黯淡虚空的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将她笼成一团阴影。

        女孩缓过神，轻轻笑：“没事，妈妈。”

        想到了那天在街上漫步，走到一家睡衣店前，透过玻璃，她看到挂在架上的油杏睡衣，浅粉的招展的猫爪正好朝对着她，她慢慢走进店里……

        叮……咚……

        叮……咚……

        别枝微微皱眉，略带些迟疑地抬，她慢慢看向卧室门……

        ――她在玻璃门前看到的那套，在曲惊意的衣橱里。

        是爽的。女人指间的动作极有分寸，也极技巧，纤长而嶙瘦的一双手在她上温而缓轻而柔地抚着着，却又不容抗拒地妥帖地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向浪。

用指套，拆开，套入右手中指，而后抵住药口，微用力，挤出一点白色药膏。

        她歪一点，左手拇指向眉骨，余下四个指节微弯并拢，覆住了眼睛。别枝松力，手机自掌心脱出，她笑了一下，带了点儿唏地、嘲地、轻轻地笑了一下，笑声淡而凉。

        再一次从浴室出来，别枝脱下浴袍，自柜里拿出一条粉白纯棉内，抬，穿上。摘下挂在衣柜里的那套油黄珊瑚绒睡衣，她摸上左边口袋上绣着的浅绿色猫爪，思绪微――

        她看一眼时间：十六点三十四分。

        别枝惊起，下床，她甚至等不及穿鞋，三步两脚跨到卧室门边迫切推门而出，跌跌跄跄地，奔向来人……

        打开门，赵若棠将手里的钥匙连带保温盒一起轻轻稳稳放到柜台上，慢条斯理地解下丝巾，搭在入墙的挂钩里，弯换鞋，而后站定，抬眸，看向跑过来的女孩。

        叮！！！咚！！！

        冷意沿着孔隙钻进骨里，瑟缩一下，别枝垂眼，展臂套入睡衣，温的舒适的衣料进光的寒凉的肌。

        别枝敛眉，一点点投进母亲怀里，睫颤一下，细碎的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