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

        “呜、姐姐，求你，求你！”别枝狠命提往女人手心送去。

        却见曲惊意不由微笑很温柔地叹一声，“不对……”女人手指撩上那已极感阴，“枝枝，”她轻，“是爱我。”女人覆，指端点摁那酥，极重抚弄。

        “——呜呃！”

        别枝尖叫哭泣着：“姐、姐姐，爱你！呜、爱你、爱你！”

        ……

        曲惊意抚一下女孩汗涔涔额鬓，替她拨一拨颈边黏乌丝，她低亲吻一吻女孩，见别枝慢慢睁开了眼睫，她轻抚女孩后背的左手慢慢停住。她微笑，抵一抵女孩俏红鼻尖，又亲一亲她，“姐姐给你清理好不好？”柔声言。

        曲惊意已要将她揽抱起，别枝却碰住她手指，止住了动作。

        她看着别枝，女孩也望着她，颤着睫，睫梢沾卷的水珠撩碎，显出目眸盈，“还有，姐姐。”别枝声微哑着，低言。

        还有？什、什么？曲惊意目光里笼一点迷茫，她见着女孩慢慢移向床边，床晕的夜灯旁边，那床边柜上，还立一支红酒。

        对天发誓，她进来时候甚至一眼都没注意到床边的那支红酒！

        女孩拿起那支已经开了瓶的酒，白细的手指握到木上，用力，“啵”地一声——别枝将酒出。

        女孩望着她，那支红酒，还是她偏爱的那款，艮第。她轻抖颤着睫。

        别枝是不爱喝酒的，甚至说，是不会喝酒。

        她还记得……那一次她在家里抱着别枝亲昵，她执着酒杯，酌一口，还想喂别枝一口，别枝依进她怀里，摇轻声讲不用。她竟也不知怎么想的，也许有一点微醺了，眨一眨睫，唔，将那一口酒抿下，而覆，哺进女孩口中。

        别枝不爱喝酒，却是爱同她亲吻。轻微涩苦酒在两人牵缠间蕴出柔轻盈的甜，她就这般边盈盈轻笑着，与女孩哺一口酒，又哺一口，等这样两杯下去，桌上那瓶艮第也已要见底，别枝已经脸得厉害了，黏她，搂住她地要亲、要吻，又说喜欢你、姐姐……

        她那时搂抱着别枝只觉满心都是爱怜。而现在，床间的别枝看着她，握起那酒，手指抬上，到前，到锁骨，颈边，女孩朝她浅浅微笑，握着红酒瓶肚的手指倾斜、那深红酒沿着她下颚、锁骨，淌下，入那白壑、黑丝，在她上，洇出一片重色，“……姐姐。”

        曲惊意觉得自己要被别枝勾疯了。

        她颤睫，靠近别枝。女人手指勾开自己睡袍腰间系带，她肩膀展着，睡袍下，女人袒出肩背、腰腹。她扬出手臂，倾，拥住别枝，那深红也沾染了她。同女孩相抱着交叉开弯，抵住，“枝枝……”她对女孩微笑，挽一挽女孩脸边发丝，她声音很平，很轻，“姐姐把命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