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来吗？”

        “我送你的内衣收到了吗？”

        季窈的脸红的都可以滴出血来了，她想起放学之前，张陆在校门口找到她，递给她的包装袋，说是饶哥给她的，回去再拆开。

        “窈窈，你还说你没谈恋爱，没谈恋爱怎么敢收人家这么贵的东西。”

        林饶听着电话里那个乖乖的声音，脑子里就开始想着她可爱的模样，还有脱光了着给他的模样，连牙都了，下面也了起来，他突然想起什么，问了一句，

        “那你明天过来，我带你好好玩玩。”

        “我告诉你啊，你可别给我早恋啊，你和城里那些孩子不一样，人家可以玩玩你，你一点退路都没有，知吗？”

        季窈听着林美凤说的这么难听，只低着，一手扣在那个手表上，咬着嘴也不说话，连眼圈都红了，粉白的脸羞愧的抬不起来。

        “你蹦过迪吗？”

        她一会儿就把Iwatch给摘了下来，跑进屋里放在了笔袋里。越想越委屈，就趴在桌子上，眼泪就吧啦吧啦的掉下来。

        “你为什么送我……那个内衣。”

        “嗯？什么。”她听着林饶那边一片喧嚣声，有男女的嬉笑声，还有台球杆碰撞的声音，估计是在台球馆。

        “你没去过酒吧吗？”

        “我都用手量过那么多次了，当然知。”

        林饶也不听她说什么，径自打了一会儿台球，一边把球杆撂下，转继续讲电话，低沉的声音尽是些逗弄的语气，

        这话一出，季窈的脸更了，这人到底想干嘛啊？

        她白天被林饶肆意弄过的尖，还疼着，火辣辣的，两个沉甸甸的，还隐隐胀痛着。在学校里被林饶欺负的事，她更不敢和别人说。

        李旭文刚上六年级，还于一个狗都嫌的叛逆期，平时对她说话也是没什么礼貌，就还冲的。

        “你穿上我看看？合适吗？”

        “没有……”

        “我……我……”季窈这个子，一紧张就容易结巴，更让李锡军怀疑。他放下碗筷，看了看他老婆，林美凤率先开口教育她，

，怎么傍上的？要不你让他也送我一个，我也去和同学去显摆显摆吧。”

        那边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磁磁的，还有点坏，

        林饶连眉都皱起来，不会吧？季窈这种女孩，这么乖又这么土，他真是给遇到了，简直不敢相信。

        “问你话呢，明天我在七星bar包场了，开了张大卡，一起来玩玩吧？”

        “是不是很贵啊，我不能收的，明天还给你。”

        她只是羞红着脸，迅速的放在了书包里，都没敢再拿出来，更别说试过了。

        季窈不吭声，听林饶又问了一句，

        季窈还以为她听错了呢，“什么？什么是蹦迪？”

        像他这种大少爷的课外生活，可以丰富多彩，可以有各种彩的夜生活，也可以把作业都丢给她，让她帮忙写。而她只能在这个昏黄的台灯下吭哧吭哧的写两份作业，没有任何娱乐。

        “你怎么知我什么尺码。”

        “我……我要回家写作业。”

        她到了家才发现是一套丝内衣，中规中矩的款式，面料工却很致。是她从来没穿过的牌子，看着就不是很便宜。

        季窈正低发呆，这时候电子手表却亮起来，是林饶的电话。她犹豫着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