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去看过她了,
情况,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等过几天吧,我去找你。”周格说。
“过几天的话,那得下周了。我现在在老家呢,回家
理点小事,等中秋节前回厦门,咱们一起去泉州参加博饼宴。”
“怎么突然回去了,家里有什么事么?”周格记得上次鸣跃说,暂时不会两边跑了,那边公司事务已经收尾的差不多。
“家事,我爸摔了腰,我回来陪他看医生。”
“怎么样?还好么?不严重吧!”她问。
“不严重,就是得多躺两天。”
他们又聊了两天老家县医院的情况,鸣跃调侃说:“除了感冒,什么也治不好。”
“将来接他们来厦门吧,县城的医疗条件提升不到哪儿去。”周格把自己的心里话拿出来说,她很多次想把母亲周凤齐和唐叔一起接到厦门来,碍于条件不允许。
“嗯,我也这么想的。”鸣跃听了,在那边点
。
他们说到这儿,同时沉默了一会儿。周格有一刻想问问他,关于家人不支持自己工作的困惑,换
是他,会怎么
理。她在心里,组织了好几遍语言,终于还是没问出口。
鸣跃说:“我两三天吧,到时候咱们见面再聊。”
“好。”
周格这边正挂断电话,手指刚按下去,几乎同时刻,唐致的电话打进来,“喂,姐,我跟你说,我觉得妈肯定有什么事儿,应该是生病了,我爸不说。我刚刚打电话回去,问他们我从前那
手机还在不在,结果我爸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然后我听到电话里有护士的声音,叫他出去接电话,病房里要保持安静。你说是不是咱妈住院了,肯定是吧!”
“你爸什么也没说么?你问了么?”周格听了,心里一沉。
“问了,我说是不是在医院,是不是妈病了?什么情况?他就说
好的,不肯告诉我。”唐致连珠炮似的说,“他越不说,我越着急。要不,我回去看看吧。”
“你先等会儿,我打个电话给妈,如果是你爸接的,那肯定是妈有什么事儿,我再问他,他会跟我说的。”周格站起
来,走到窗边来,“我问完,再打给你。”
“好。”
周格
上拨了母亲的电话,果然只响了一声,就接了,是唐叔的声音:“喂,小格啊。”
“唐叔,你让我妈接一下电话。”她故意说。
“唔,你妈啊,睡了,刚睡着,你晚点儿打吧。”唐叔压低了声音说。
“唐叔,我妈是不是住院了,你们在医院呢!”周格直接问,知
唐叔碍于不是亲爹,不好敷衍她。
“哦,是,就是,有点儿
疼,来看看,不严重。”
“那我还是回家一趟吧,现在就回,我看看我妈究竟怎么了?”她更进一步。
“哦,哎呀,就是有点儿胰
炎,到医院来了。”唐叔禁不住周格的追问,说了实话。
周格很快问清楚,母亲是急
胰
炎,昨晚送到医院来的,已经住院。她接连打电话,窗边映着她走来走去的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