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远映和小格好好感谢人家，女人们都不知，这是多危险的事儿。”

        杨帆点点，不过，他不只是为了感谢这么简单的事儿。

        茶水又烧了一壶，杨帆问起：“我听小格说，最近公司业务情况不太好！”

        “是啊，整经济都在下行，谁家的生意都难。所以她们俩想去开拓泉州市场，最近正在朝那边努力，也是不容易，关系啊、人脉啊、圈子啊都很薄弱，况且晋江那片儿抱团很厉害的，很难打的进去。”老蒋重新叼起了烟，摇。

        “你给他们多铺垫铺垫。”

        “是啊，我是想办法呢，可我办法也有限。”老蒋低磕烟灰，嘴里没停：“你也想办法啊，这事儿人多好办事，别袖手旁观啊。”

        杨帆盯着茶盅，他没在这些领域耕耘过，认识的人屈指可数，交情就更不要提了。“我也想帮忙，可我办法更有限。”

        唉……唯有叹息。

        这两个男人，坐在窗前泡茶泡了一下午，叹息过后好了准备代表两个女人去出席饭局，被代表的女人并不知自己被代表了。

        远映新买了把摇椅，放在阳台上，晒太阳用，听说孕妇要多补钙，补钙需要阳光。她躺着摇时，觉得自己真是懂得太多了。

        周格这会儿正在徐总的陪同下，参观奢石工厂。“我们内销并不多，大分都出口。”“因为单价太高，所以不应用在普通家庭的装修材料上。”“这个展厅是我们新建成的，你现在看到的是全智能化设备，不是我自夸，基本上是目前国内数一数二的石材自动化工厂，之前央视二套来采访，就是放在这里进行的。”

        周格听着频频点，果然，映姐说的没错，夸自己天经地义。

        所以后半段谈合同时，她也没保留，“我们虽然是家年轻的公司，但是小而美、小而，并不什么都，人才甄选方面是我们的专长，聚焦在高端人才领域，跟市面上鱼龙混杂、什么都的猎公司非常不一样。”她坐在徐啸对面，保持着蓄得的微笑，仿佛后代表的是一家产值过百亿的上市公司。

        她们谈到后面，啸问起：“你和钱教授认识很久了么？”

        “还算不短吧，早就认识他，后来又成了他的学生，我们关系特别好。”周格不如实说，论交情的时候，差不多是合同要敲定的时候了。

        啸其实不是周格想的那个意思，她边笑了笑，意味深长：“那跟我妹一样，我妹也是钱教授的学生。”

        “哦？那我们算是同门师姐妹了。”

        啸听着，笑出了声，点，“是啊。”她笑完了，也没起别的话，“行吧，咱们把合同签了吧，我也是很信任周总的，特别是，咱们都是女人，不容易，创业阶段非常辛苦吧。”

        她是甲方爸爸，忽然说出这么谅人的话来，简直叫人感动到热泪盈眶。

        周格没有盈眶，她真诚地点了点，但是对方这么说，是不是要压低价格，不得不防！谈判桌上陷阱之多，像这人生路一样。“开拓市场不容易的，不过好在我们遇到的客都比较认可我们，大家合作下来都很愉快，还会帮我们介绍其他客。”

        “哦，那我想，咱们虽然是首次合作，也一定能合作好的。小洪！”啸从来不是个墨迹的格，她抬叫秘书进来，“合同我没什么问题，准备一下，我们把合同签了，周总从厦门跑来，就别耽搁到下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