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你和邱鸣跃不也是么？一起吃饭，你们也吃过不只一顿吧，你们发生过什么？”

        “杨帆！”她厉声打断他，叫了他的名字。

        “你们没发生过什么吧！”他想她一定会这样说，“我也没发生过什么，你凭什么觉得，我和丽娜就一定有什么呢！”

        他其实说的都是真话，可这时候的真话，怎么说都像是假话。

        她眼下有一明显的眼袋痕迹，是到了这个年纪应有的皱纹。他们和刚刚他进门时一样对视着，不知各自在想什么。

        杨帆实在太累了，历经轮回般的累。他再也没有一点儿余力，去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能怎么办，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凭什么总要他善后，他了太多次地板，收拾了太多回残局了，可生活并没有变得更好！

        去他妈的！

        他转回房，把手提袋里，一只小纸袋扔在衣柜角落里，他原本挑好了礼物想带回来给老婆的，是一只同品牌的手镯。这时，他脑子才在杂乱无章里想起一点，先时给丽娜的手表，被徐啸知拿走了。他一手撑在衣柜的隔板上，用力握紧板边，像是一定要把它掰成碎片。

        周格没有他这样的力，她仍旧坐在餐桌边，披着一寒霜，面前的电脑息了屏，她的脑子也息了一半，另一半艰难运转着。她和杨帆不同，眼前有一大堆工作要考虑，正是公司生死攸关的时刻，抓住机会上一个台阶或是难当大任一落千丈的关键点；夫妻间这点狼藉的事，来的真不是时候。然而有生力量，要用在有价值的领域；挽救不回来的地方，就该省点力气，放弃！

        她知自己没法左右兼顾，确实也事情太多，连夫妻吵架的空也没有。后天下午，她约了远映推荐的那位妇产科医生。等手术完，力势必会大幅衰减，要趁着此时，把后续工作安排好。

        第二天一早她照旧回公司，石方咨询项目的一期方案，哪怕是初稿，也不能糙，她们这样的小量咨询公司，贵在细致，量定。

        关于周一约了手术的事，她没告诉任何人，吃了这么多消炎药，横竖都是不能留的，是没必要商讨的事。当然，如果商讨了，他们会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好好的一个孩子，让你乱吃药，给弄没了！”徒留一地惋惜，也许还会连坐到她的工作……

        她不想听这样的话，更何况，她认真考虑过了，即使没有这些消炎药，她也完全有权力自己决定。

        这个周日她加班，全公司的人都加班。小颜下午拿了两家公司的资料进来，“小格姐，这两家，我分析过了，业务情况不错，咱们可以考虑合作。”她在老板办公桌前坐下，抬看时，愣了愣，心想：乖乖，老板怎么一夜之间老了好多，怎么搞的！

        周格没在意，伸手接过来扫了一眼，“先放下吧，我考虑一下。”

        “嗯。”小颜起要走，又回来，“小格姐，你该休息就休息，千万别熬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