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也不是实验，对吗？”

        “所以。”

        大门就传来解锁的声音。

        而其中所出现的症状，还有治疗的步骤、方法，竟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和她的生活出奇一致。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  不知在为谁，留出呼的间隙。

        不一样的是，如今沈昭城的后，还跟着比斯特。

        她知。

        “是我生病了,  对吗？”

        就在她刚看到大门时――

        之所以没有直接问他，是因为……她正准备进行一个实验。

        说到最后,  她再也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  眼眶涌上一番灼热,  之意夺眶而出。

        乔见的呼越来越快，她已经无法再思考更多，迫不及待地问出了预先就准备好的下一个问题。

        他的眼里似有化不开的墨，深不可测，复杂而又无言地注视着她。

        “回答我，不是梦,  也不是实验，是不是？”

        “我……”

        她明明一直都好好的，强健，也从来没有情绪极端的时候，她一直都让自己保持乐观的心态――

        眼前的一切和每晚梦里的画面相交重合，逐渐为一。

        当时，乔见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轰然崩裂，一阵天翻地覆的眩晕感袭来，过度的震撼和恐慌让她几作呕。

        但她并没有说起自己的各种猜测，只是提到了自己今天早上所想起的梦，然后告诉他，自己已经完全区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心中的猜想得到验证的这一刻，乔见只觉得浑猛地一震，大脑一片空白。

        比斯特目光锁定着她，莞尔一笑。

        她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抖。

        乔见强迫着自己回神，拖着沉重的脚步，缓慢而无力地走向沈昭城，脸上是迟迟没有散去的震撼、不解、惊惧……

        然后像是了什么决定，紧咬着打开了灯。

        就算直接问比斯特，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她凝注着他,  像是全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眼，去等他开口,  给她一个答案。

        你到底是谁

        她无法再忍受他们的沉默，向前再靠近一步,  抬起，他和自己视线交错：

        下一秒，门应声而开。

        “是。”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她吞咽了一下，指甲几乎要戳进自己手心，使尽全力气让自己冷静。

        这怎么可能？

        站定在沈昭城面前，乔见一点点抬起看他。

        屋内一片敞亮。

        乔见的心也在这一瞬间达到峰值，她下意识地屏住呼，紧紧地盯着缓缓清晰的门外。

        今天在网络上查询相关信息时，她输入自己的相关经历，还有令她不解的种种现象，网络上弹出来的结果中，有不少是来自医疗机构的网站。

        在绝对无声的寂静中，乔见伸手感受着自己快要出来的心，呼沉重而急促，一步一步地走向大门。

        她有些说不出口,  了一口气,  调整了一下情绪，才堪堪将话说完整。

        她自己怎么从来没有知觉？

        再想到比斯特的份，过往那些令她在意的种种……

        沈昭城眉眼之间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低垂着，静静地回视她。

        “所以,  你们并不是在什么实验,  而是一直都在帮我治疗，对吗？”

        第56章

        那时候，她坐在电脑前，当机立断和比斯特进行通话。

        四目相对。

        乔见直接伸手抓着沈昭城的衣袖,  轻晃了晃，带着哭腔的声音如同从肺腑深发出。

        半晌,  他才哑声开口。

        沈昭城就站在门外，和她视线交汇。

        开口却依旧哽咽。

里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