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沾了些水迹的子，里穿上件月白袍，外又披件纱织的银灰披风，发细细梳好，再上幅巾。

        他不喜衣衫不整，待快速整理完毕，他还记挂着朱媺娖没穿衣裳呢，便快步出了围屏。

        这边朱媺娖听着宋晋换衣裳的细碎声音，她不禁浮想联翩。自己只见过他从领口里出的白皙肤，她只能就着宋晋的脖颈，去幻想他的。幻想他与自己坦诚相见的时刻。

        等宋晋出了围屏，她感觉自己的心漏了一拍。

        次注意他不穿贴里曳撒，而是常服。原来他不进时，是这般穿的，她都从未见过。早知他材高挑颀长，大袖广衫更是衬得他飘然出尘，果然他温雅的气质更适合儒杉，而不是张牙舞爪的蟒袍。

        “媺娖，我把衣裙都拿来，你都试试，看喜欢哪件。”

        朱媺娖兴趣缺缺嗯了一声。

        宋晋先是拿来一藕色抹，扶她起后，撩起她的长发，轻轻围在她的，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瘦，裹住了还剩有一段布料。只好拿了一件最小的红纱抹，系上前的金纽后，倒是刚刚合适了。

        系扣时，朱媺娖隔着布料感受到宋晋指尖的温度，是温凉的感。先生的手可是一点都没有碰到自己的，可惜还是撩拨得自己心。唉，谁叫自己就是喜欢先生君子自持的模样呢？朱媺娖可想不出来他被望冲昏了的样子。

        宋晋又给她挑了件桃红小衫，仔细穿在上，宋晋看见空无一物垂下的袖子，依旧不改温和神色。

        朱媺娖本以为自己习惯了断臂，却在见到宋晋的一瞬，惊喜过后，便是彻彻尾的难堪。她多想把自己的伤口藏起来，不叫他看见。

        “媺娖，该穿裙子了。”

        宋晋的声音打断了朱媺娖的思绪，她点了点。

        朱媺娖的双匀净白皙，隐隐富有力量感。以前在里的校场也是骑箭一个不落，都是宋晋手把手亲自教的。只是现在她连走路都止不住晃，更何况骑。

        宋晋给她套上衬后，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件银白织金裙襕面裙。再蹲下为她穿好鞋袜，朱媺娖本来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公主，他不必如此了。

        “我…”她不知怎么开口，心底整理下语言，对他说：“先生，以往这些事都是别人来的，我如今……却要您为我这些，我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