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自己睁大眼看着这一切。

        「诱惑我。」他说，冰冷的气息吐在加尔脸颊。

        加尔能感觉得到自己下的男还无动于衷，然而他也知，与人类的男子起衝动的过程不同，阿斯达罗特自没感觉到会在他内横衝直撞不过瞬间变化，没有所谓慢慢起的馀裕。

        倏地，后颈一冷，加尔的视线被迫转移。

        他想起「那句话」。

        迷失在阿斯达罗特像是只映照出他影的眼眸中。

        之所以没过度反应，他不得不承认是因他迷失了――

        「现在，在这里。」阿斯达罗特回得理所当然。

        尖叫声此起彼落，不止发自学生，同样发自怪物与怪物之间。

        他的表现冷淡，就连要爱都是命令要诱惑他引起他的兴趣，好似他对此并不热衷。

        加尔感到晕眩。

        眼前是阿斯达罗特淡然的脸。

        然，他不允许自己转开眼。

        或许对那些学生他没有感情没有交，但在彼此接时，对方对自己的好意、善意、仰慕……是那么明显清晰。

        否则，他想不透自从第一次之后，为何阿斯达罗特每天都得要他「诱惑」他诱惑上一回

        只是，有这可能。

        甚至连「那句话」是不是真的出自阿斯达罗特之口其实都有待商榷。

        他听不到看不到学生们的哀号逃窜受伤、闻不到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

        懒得前戏、懒得表现慾望、懒得一切能由对方来的事。

        一时间，学生们痛苦的哀嚎消失不见，耳边只有阿斯达罗特慵懒得像充满感情却又不带感情的要求。

        「诱惑我，挑起我的让我兴奋起来。」像是明白加尔的错愕，阿斯达罗特重复。

        加尔怀疑自己是凭着下意识回问：「现在？在这里？」

        加尔清楚感觉一紧。

        他无法肯定。

        看着学生被绞断骨抽出肉、看着学生被埋到地底在自被切割开被灌入水银、看着……

        「……为什么？」当加尔吐出询问时，他的手推着阿斯达罗特坐起，却不是为了拒绝，而是为了替替自己解开衣扣。

        加尔却再无暇顾及。

        这次……还会听到吗？

        只因那双闪着嗜血光芒的眼，锁着自己不动。

        因阿斯达罗特是压下了他的颈，让他整个人顺势趴在自己上。

        直到他诱惑得他能克除他的怠惰，阿斯达罗特就会反客为主，压伏他、贯穿他、到他连声音都哑得自己无法分辨。

        白着脸，他动也不动。

        不合时宜的指令让加尔一时怔愣，傻眼地看着阿斯达罗特。

        口的「」在震动，彷彿在安抚他，也像在谴责他。

        「人数太少。」阿斯达罗特说，冰冷的手抬起碰上加尔项颈，像将他当成物般地抚弄。「这么少的痛苦连一半的门都打开不了，要製造出能骗过妖王的假妖需要我将门完全打开，使用全的力量，每一个步骤都不能出错。」

学生。

        然不知怎地加尔就是在某一瞬间明白――不是阿斯达罗特冷淡不感兴趣，只怕阿斯达罗特要求时都是他有了那慾望，他不主动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懒」。

        他现在，疯狂地想要听到「那句话」。

        一双眼紧紧对着直视自己的灰瞳。

        总在阿斯达罗特要求他诱惑他导致的意乱情迷中他会听到那恍惚的一句。

        眼角馀光加尔注意到阿斯达罗特手臂上的黑蛇睁了眼，像是受四周哭号引般扭动、张望着，甚至伸长攻击了路过正在追杀学生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