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艺术的大脑，自然会被其他东西占领，陈立安拿着漉漉的巾搭在脸上，等待着温泉女将和汤女过来。

        藤原纪香看着入戏的柳小丽，心里想着自己不能被比下去啊，飞快地调整好状态，站起来曲鞠躬说：“好的，女将大人。”

        “我一定会好好服侍客人的。”

        半个多小时后，庭院里的温泉中，陈立安疲惫地泡在温泉里，看着夜空脑袋空空的。

        一直时刻注意陈立安的藤原纪香看到陈立安走出人群立走了过来，看着他说：“现在要回去休息吗？”

        “艹！城市陷落？”报亭老板的手一抖，手里的扇子都掉在地上了。

战争的恐惧，也让人看到了人类的麻木。

        完这场大型的行为艺术后，陈立安感觉大脑都已经被榨干了，脑子里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了。

        “我还以为真炸了呢。”老板骂完又看了一眼报纸，还是忍不住好奇拿起来又看了起来。

        藤原纪香的目光让柳小丽有些不好意思，飞快地换好衣服后，看着她说：“我换好了，快点过去工作吧。”

        陈立安默默地记录下这些画面，直到机枪的枪缓缓停止，才放下手里的摄影机转离开了这里。

        听到工作两个字，藤原纪香忍不住笑了一下，感觉柳小丽入戏好深，比自己这个艺人还要敬业呢。

        “我很愿意侍奉这位大人呢，纪香，我们一起努力吧！”

        现在该去休息休息了。

        “是，女将大人，实在抱歉还要女将大人亲自出！”

        陈立安点了点说：“有点累了，回家吧。”

        “走吧，客人应该已经等着急了。”

        此时的温泉女将刚照顾女儿睡着，跑到隔房间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汤女藤原纪香小姐，有些羞涩地躲闪了一下目光，沉默地拿起和服开始换衣服。

        藤原纪香陪着陈立安坐上车离开了，新宿的热闹和狂欢已经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井村二忍不住感慨一句，扭看向街旁拍摄的陈立安。

        藤原纪香看着柳小丽换衣服，眼光中忍不住浮现出欣赏和羡慕，材真好啊，怪不得能够成为陈立安的情人呢。

        收尾的善后工作就让井村二他们来吧，自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虽然不是真炸，但是看着照片

        “是我们，今天的客人很重要呢，纪香要努力一点啊。”

        我国著名艺术家陈立安在东京完成超大型行为艺术《城市陷落》！

        老板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仔细看着报纸上的内容了，过了十几秒后忍不住骂骂咧咧地放下手里的报纸。

        “真好啊，真讽刺啊，希望今天出来的子弹会在以后的某天击中他们麻木的心脏，唤醒他们麻木的心。”

        第311章  歉的“诚意”

        早上六点多钟，报亭老板将今天各家的报纸摆放出来，摆好之后才发现今天各家报纸上的新闻重合率很高。

        报纸上的黑白图片里是东京塔，而东京塔被一团粉色烟雾笼罩着，没有颜色的加持，看起来的确像是被轰炸了。

        报亭老板扇着小扇子，随手拿起一份报纸看起来，顿时被报纸上的标题给吓了一。

        京城凌晨的街，一辆辆货车从印刷厂里开出来。

        当看到报中的六幅插图和详细的介绍后，老板还是忍不住激动地说：“这他娘的才是艺术啊！”

        对于国人来说能在那样的城市玩这种超大型的行为艺术，简直太牛掰了，艺术走出国门嘛。

        车厢里装着满满的报纸开向京城各的报刊和经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