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太小看自己的影响力了，你在东京的艺术都传疯了，有谁搞过你那么大的行为艺术。”

        程淑芬看着陈立安说：“这段时间低调一点吧，羡慕地人多了去了，你被盯上一点也不奇怪。”

        “盯就盯上吧，本来以后没打算再类似的作品了。”陈立安想了一会说：“不过过段时间应该就会没事了，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程淑芬嗯了一声说：“姬法也和我联系了，这段时间我会帮你在香江的媒上扭转舆论，不过有件事我倒是好奇的，你是怎么说服那些人支持你搞这么大动静。”

        陈立安嘿嘿一笑说：“这就是艺术的魅力，况且我的魅力也不小啊。”

        “你真是……”程淑芬无奈地笑了一下，看着他说：“反正你自己最近注意点吧，你自己就是演员应该知炒作蹭热度的坏。”

        陈立安点了点说：“内地那边我会想办法的，等过两天我就回去理，这几天先看看唐先生这边需不需要我帮忙吧。”

        唐先生闻言转看了陈立安一眼，微笑着没有说话。

        张国容在旁边忍住不住吐槽：“你能帮什么，连开都不会的人，还是趁早回内地想办法解决自己的问题吧。”

        唐先生不知想到什么了忽然看着陈立安说：“你要不要趁着金危机在日本出口气？你不是说日元的汇率会持续下跌吗？”

        陈立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你觉得我这点钱能能干啥？一大象会在乎一个蚊子吗？”

        唐先生笑了笑说：“蚊子也能多几口血嘛。”

        陈立安耸耸肩说：“我都行，反正我不懂，我连开都不会。”

        “哈哈……”

        屋子里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后面几天里陈立安就真的不去关注金危机的事情了，有唐先生这样的专家来理，他凑个什么热闹。

        这几天陈立安没闲着，每天都要去艺术空间工作，现在已经有很多内地的艺术家在这里闯出一点名堂了，香江本土的艺术家也在积极加入进来。

        这一切都是王祖娴在程淑芬的帮助下出来的，现在王祖娴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艺术空间里，陈立安看着和几个香江艺术家聊天的王祖娴，感觉她现在都能从香江大学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