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之间只听到好像是程好在说什么,以后肯定要被压,现在先收点利息。
陈立安模糊的意识里只感觉像是有熊孩子在自己shen上来回蹦跶一样。
还是个会tiao舞的熊孩子,蹦跶的还ting有节奏。
第二天早上,陈立安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tou很痛,昨晚还是喝了太多的酒。
刚从床上坐起来,就看见程好端着一碗汤进来了。
“tou疼吧,喝了这个会好一点。”程好坐到床边将碗递到陈立安的嘴边。
陈立安下意识地张嘴喝了两口,酸酸甜甜的味dao,瞬间就让他清醒了。
程好看着陈立安这个样子,笑着说dao:“看样子还tingguan用。”
“这什么汤?”陈立安晃了一下脑袋,好奇地问dao。
程好轻笑一声说dao:“和寨子里的阿婆学的,传女不传男,你就别打听了,这就是我以后压箱底的宝贝了,下次喝多了我再给你zuo。”
陈立安微微挑起眉mao说dao:“想靠这个拴住我可不够。”
程好拿过陈立安手里的空碗脆生生地说dao:“谁说要拴住你了,就让你喝多的时候别忘了我。”
陈立安笑了笑没言语,给他zuo醒酒汤的人多着呢,以后且排着队吧。
喜酒喝完了,电影也拍完了,陈立安也要回京城了。
吃早饭的时候陈立安四chu1都没看到霍剑起,皱着眉叫来副导演问dao:“老霍哪去了?”
“不知dao,我这也刚睡醒。”副导演抓着tou发懵懵地说dao。
陈立安啃着饼子嘀咕dao:“奇怪了,屋里也没人啊。”
就在陈立安奇怪的时候,霍剑起拖着tui一瘸一拐地回来了。
“呦,你昨晚干嘛去了,听墙gen被打了啊。”陈立安看着tou上还沾着草屑的霍剑起问dao。
霍剑起现在心里很火大,没搭理陈立安,站在院子里掐着腰喊dao:“昨晚谁把我丢在草垛子里的!”
院里众人全都愣住了,看着霍剑起不敢吱声,不过陈立安和程好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陈立安大笑着说dao:“老霍,你不会在草垛子里睡了一晚上吧!”
霍剑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也不好对陈立安发火,哼了一声就抢走陈立安手里的饼狠狠地咬了一口。
倒霉cui的,陈立安都不忍心调侃他了。
等霍剑起心情好一点,陈立安才抽着烟说dao:“我待会就走了啊,你在这慢慢拍吧。”
“你忙你的吧,我七八天也就回去了。”霍剑起不是很在意地说dao。
陈立安拍拍他的肩膀说dao:“要不要回去帮你把嫂子叫过来照顾你,你这tui也不方便吧。”
霍剑起立ma激动地说dao:“别!她来了又要念叨我!酒都喝不成。”
“老霍啊,你是一点家庭地位没有,鄙视你!”陈立安竖个中指就走了。
程好都已经帮陈立安收拾好东西了,看着他硕大的包问dao:“你怎么不找个助理啊。”
“没带,山里拍戏要什么助理,还不够麻烦的。”陈立安随意解释一句,就拎起自己和程好的包。
程好lou出一个笑容nie了nie陈立安的胳膊上的肌肉说dao:“你太有劲了。”
“这才哪到哪,回京城让知dao什么才是真正的有劲,让你把被子都咬烂。”
“回去了我才不咬被子呢,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叫。”
陈立安哈哈一笑说dao:“那记得买两盒西瓜霜。”
“别的不卖吗?”
“不用,dai不习惯。”
“谁和你说那个了,不要脸!”
群山之中,一辆越野车车沿着蜿蜒的山路慢慢行驶,竖立在山间的寨子也越来越远。
程好有些舍不得收回目光说dao:“住了这么久还真有点舍不得。”
陈立安笑着说dao:“那停车,让你再住几天。”
“就知dao戏弄我。”程好羞恼地拍了陈立安一下。
陈立安还准备再说几句,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拿出来一看信号都两格了。
电话是章紫衣打过来的,陈立安也没避着程好直接就接起来了。
程好的余光看到上面的号码,忍不住好奇心竖起耳朵想要偷听。
“陈老师,你电话终于打通了。”章紫衣的有些激动地说dao,还有一种如负释重的感觉。
陈立安自从去年和章紫衣拍完我的父亲母亲,很久没都联系过,只有过节的时候会接到章紫衣的问候电话。
现在听章紫衣的语气好像还ting着急的,就好奇地问dao:“你找我什么事?”
“陈老师,你拍完戏了吗?你在山里有没有其他的电话?”章紫衣立ma着急地开口问dao。
“已经在回京城的路上了,你别着急先说你的事。”陈立安淡淡地说dao。
章紫衣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几天她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