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巧地点点。

。

        「那听我唱完好吗？」

        牠彷彿听懂我的问话，汪了一声就往前跑，我得跟着跑才不会跟丢。牠带我到中庭花园，这时我不用想也知牠带我来的目的了。

        「我就知你了解……嗯？」她猛地回，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气：「天啊，你什么时候──你全都听到了？」

        「就是不行！」

        「不行！」

        「可昕，米妮说你像小孩子，不把事情说清楚的话是不会明白的。」

        好可疑。我伸手抓住本子的屁，「可昕，借我看看。」

        要不是了解她的个，我真的要认为她是在发好人卡了！

        「那那那、那只是、只是跟你长得很像的人！」她蜂蜜色的脸都快要变成珊瑚红了，说话的声音像是快哭了：「我、我才不是在画你，我怎可能会──呀！」

        「是……」

        「不要看！」她十分惊慌地抱住本子。

        「什么？」她呆住。

        「我……」真不知打哪来的勇气，我竟然可以冷静地搭着她的肩膀说：「我喜欢你。」

        「我不是你哥哥！」我都快崩溃了。

        我知用讲的她的感受力似乎比较差，没有其他办法的我只好哼出一小段旋律，轻轻唱着：「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爱也真，我的情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知。」我摸着她光如丝的秀发，庆幸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脸，否则真的是糗毙了，「因为你也喜欢我，所以你不知。」

        「是不是只有我接近你、抱着你的时候才会这样？」

        她的脸颊迅速飞上两朵红云，吶吶地说：「我……我也喜欢你，你就像……」

        「你要我跟你走？」

        「谁说要──」她几乎要尖叫了，「你、你偷听别人说话，很可恶耶！」

        「对。」

        我点，慢慢走近她，「你愿意原谅我了吗？」

        「看到我跟别的女生好，心里是不是酸酸的，很想生气？」

        「可是我现在讨厌你！你……你都让我不知该怎么办，让我觉得自己是笨，讨厌你！」

        「对。」

        「好吧。」我缩回手，然后趁她松懈的时候一把抽过来看。

        「不是亲情、也不是友情的感觉对不对？」

        「你什么意思，我当然懂啊！」

        「难你就不能……你在画什么？」我注意到她画到一半的图，想拿起来看。

        「啊，你来啦。」可昕完全没有发现到我的存在，逕自跟来福说着话：「幸亏有你，我才不至于闷出病来。这几天我反省了一下，开始觉得自己很坏，擅自把人家当哥哥，然后又把人一脚踢开……来福，你说我是不是很任？他或许只是想跟我朋友，我却那样对他。有那么真诚的歌声的人，绝对不会是坏的，你说对不对？」

        她停止挣扎，沉默了一会：「……有耶，为什么？」

        「来福，你这叛徒！」

        她扁嘴，「既然这样，我就只能像喜欢朋友一样喜欢你了……明明就是家人的爱比较深，你怎么就是不要？」

        「呀！还我！」

        「呜……」她开始哽咽，眼泪逐渐浸了我的制服，「你很诈，竟然用唱的……歌声这么好，当初怎么不入社？」

        可昕背对着我，独自坐在她常去的凉亭内，一边哼歌，一边在素描簿上作画。来福动作灵巧地奔了过去，蹭着她小撒。

        「为什么不行？」

        「是耶……你怎么知？」

        一翻开我就愣住了，「你……在画我？」

        「你、你快放开我！」

        「你有没有脸红心、患得患失、又欢喜又难过又甜蜜的感觉？」

        我毫无预警地抱住她，很开心自己不是单相思，很开心、很开心！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很伤心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还提些无关紧要的事：「可昕，我只唱给你听。这首歌的意思，你懂吗？」

        我觉得有点无辜：「是来福带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