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我们肖儿胆子大，叫上我们几个，点了火把，敲响铜盆铁，往水边丢了爆竹，拿耙子将人从水里捞上来的，只是人已经死透，和前面死的一模一样。”

        “在水边哪法？”

        不像上次查西河山案子，有几伙势力掺杂其中，差点搞错方向。

        这种要命的时候，请不来敢法事的士，再则也不许不相干的人进出村子。

        他没有说是过去了快半个时辰，才去救的人。

        过去了一天多，还留有妖物气味，张闻风又问：“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村里请的哪家士来法，士是什么时辰点，在哪里出事？你仔细说说。”

        没理会吓得后退几步的捕快，转往码走，驴子不紧不慢在后面跟着。

        一人一驴走到斜下延伸去水面的石铺设码上。

        张闻风走到往河边去的岔路，没有再追问，：“我去码边上看看，你在这里稍等一会。”

        斩妖除魔诛邪，是录分院存在的基本职能。

        他看过的卷宗最后写得潦草，没有详细注明地点，只说“两士在村里法捉鬼，于深夜亡”，有无旁人跟着都没写清楚，他只能自己前来调查。

        驴子走下码去到河边，在无数脚印和拖拉痕迹杂乱水边嗅了嗅，传音：“这水妖很蠢呢，弄出偌大动静，生怕别人不知似的，不担心高人前来收拾它吗？”

        张闻风放缓脚步，示意这名口齿清楚的捕快继续说。

        香炉倾倒，鸡鸭香烛糯米钱纸撒得到都是，下方水面泡着一条祭品的鱼，翻着肚。

        清早接到报案，中午我们几个就跟着肖儿来了，看了死者觉得不对劲，太邪气了，肖儿想返回去，上报县尉大人将案子转去录分院，村正和村老已经请来了附近应山观士。”

能够听到院子里传出的女子压抑哭泣声，时高时低。

        “你以为所有妖物都像你一样有脑子？大多数才觉醒不久的妖物，都秉持本能行事，它们本就不知外面世界有高人存在。

        “这里有相同的鱼腥妖气。”

        有脑子会思考的妖物，都是活得够久的，所以，发现哪里出现妖物，我们修的态度，都是即刻捉拿，或就地诛杀。”

        张闻风问，大白天的，晴空白日，水妖轻易不会上岸。

        拿眼睛往河边方向瞅，生怕落水鬼爬上来。

        它们本能地将地盘上的村民、牲畜，当可以随意进补的食物。

        捕快见大人听得在意，接着：“两名士拿着法，绕村子前后转悠寻找，快太阳落水时候，很肯定地说是村前面的河里不干净，有落水冤魂不散，成了落水鬼，上岸寻找替死鬼，所以死者上才会留下汗水一样的黏糊，和腥臭异味，必须要一场为期三个晚上的水上法事，将冤魂超度送走。”

        “……法坛就搭在前面百丈远的那座石码，两名士法到三更天时候，我们当时都在岸上，听得‘噗通’两声响，村正几个老大喊，”士落水了，快拿竹竿耙子救人“，岸边上看热闹的村里人，不知谁喊了一声‘落水鬼抓人’，吓得都跑了。

        张闻风确认了是一妖物所为。

        捕快低声：“前天凌晨，这家男人在自家床上遭害。”

        捕快脸上色变，往前后两边扫了几眼，凑近前低声：“前天一

        前天的法坛仍然没有拆除，布置得很简陋，铺两张门板摆一张供桌，放了小三牲祭品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