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二掌柜，得不错，两人子不一样。”

        “想起来了，是他啊，看不出来嘛，说说，怎么个坏法？”

        张闻风与山长说的第一批十六名正式弟子，不包括乐子，乐子不是大安朝正式的谱牒士，除了学功修行，乐子不念经礼，不参加早晚课，是仙灵观的登记在册修士，算土堃那一系的山弟子，受到的拘束较少。

        他对庄玉有印象，静的一小伙，不怎么说话，笑起来有点小腼腆。

        山长笑：“那小子焉坏，心思重。当年出了崔仲裕偷窃灵稻的事情，我给其他学徒全进行了一场问心局，当时就注意到那小子考虑问题的方式有些不正，功利心强，想着他小小年纪，能够纠正过来，便多关注加以引导。

        后面还是不成，探看了他多次，想法奇奇怪怪，不着边际。

        还好他心底有观，那些奇怪的算计人的阴损法子都是为了观想，出发点还算好，要不他就是第二个被开革出山门的家伙。

        好几年前，他时刻注意被开革出山门的崔仲裕消息，不知从哪里听说崔仲裕改名搬家去远千岩县住，投到一座观当学徒，他不声不响整理卷宗，抽空跑了一趟千岩县，分别投到那座观和千岩县录分院，把崔仲裕一家人都搞去了监牢，那一年，庄玉还不到十五岁，他隐忍了差不多两年。

        我也是收到千岩县录分院派人送来的结桉公函，才知此事，后来我问他，为甚要如此？他说对付叛徒要一棒子打死，不能给任何反噬机会，一丁点都不行。我被那小子说得无言以对。”

        张闻风沉片刻，：“我见见他，与他聊聊。”

        “那我招他回山，观主，人尽其用是没错，但是那小子必须要有栓绳，他心底有渊龙，得谨慎着用。这几年他晋级渐微境后，我也探看不到他的内心，只听陈重汇报，庄玉在灵草岭闭门看书，看得最多的是儒家的统治术，法家的权、势、术，兵家的伐谋方面书籍，咱们家典籍，他早就丢一边了。”

        山长提醒，他当初安排子阳光的陈重过去，也是有考量的。

        张闻风笑：“山长放心，我醒得。”

        山长是心忙碌的家命，事无巨细有一本账，走出门外传讯去了。

        秋雨停歇，阳光灿烂的下午，发千里之外看草场的庄玉回山，在溪水东的林子里，见到捧着一柄青铜破剑的观主。

        脸上挂着略微羞涩腼腆的笑容，庄玉恭恭敬敬行礼请安，等候观主训话。

        张闻风没有山长的卦算看心本事，他念功了得，能望气感知业障气息，将青铜剑收了，笑着让长相普通眼神沉幽的年轻人起，缓缓往东走动，：“我听山长聊了一些你的事情，我想问一下，修行大和人心鬼蜮算计，你怎么看？”

        他给第一批弟子授课最多，相互间熟悉，但是也不可能每个人都了解。

        出挑那几个打交多一些，其他不怎么说话的关注自然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