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敲门声。
“师父,徒弟庄玉前来请安。”
张闻风嘴角
出一丝笑意,站定在屋檐台阶上,转
一挥手,院门缓缓打开,伸手虚扶
:“进来说话,好些年不见,嗯,你修为还是有耽搁。”
八年未见,庄玉面上挂着腼腆笑容还是老样子,穿着普通,已经是渐微境后期。
“徒弟鲁钝,修行进境不快,请师父责罚。”
庄玉跨步走进院子,这些年他东奔西跑,特别是后面三年没有回过宗门,遇到了不知多少麻烦事情,师父这块金字招牌帮了大忙。
他觑一眼走廊上旁若无人大声
诵的少年儒生,留意记住相貌。
“行了,别动不动把‘责罚’二字挂嘴边,修行是自个的事,你要静下来心来修炼一段时日,事情可以放手让属下去
,否则没完没了,永远
不完的事。”
张闻风走进堂屋,示意庄玉落坐,笑问
:“嗅到什么好事儿,跑到这来了?”
庄玉手脚麻利收拾清洗茶
,烧水烹茶,笑
:“师父教训得是,等这波忙完,可以回山安静修行。就知
瞒不过师父,我在大应和大奕的线已经布置妥当,近些时日得到一些有意思的消息,再则很久没有见到师父,师姐也晋级三阶,便赶紧到零星岛来了。”
张闻风见这小子神秘兮兮不肯
口风,猜测庄玉是得了遗迹寻宝方面的消息,事情没有落实之前,不便与他汇报,这个徒弟路子野,
事不守章法,有空子便钻,问
:“去见了土护法吗?”
“还没有,等会前去拜见。”
庄玉从纳物袋拿出一叠卷宗,放到师父面前。
这些年,他劳心劳力在东大陆,包括妖族靠近人族几
地盘,布置了眼线,除了最西边的千汐岛国,基本上用明的和暗的布局,连成了眼线网,有些地方稀疏,有些地方安排得紧密,他这次到零星岛是收
。
从今往后东大陆有点什么风
草动,他能够
到第一批知晓。
别人知
的他要知
,别人不知
的他也要知
。
花费开销当然不小,他已经是尽量在节省。
张闻风一本本仔细翻阅,这里面包
着多年来庄玉的心血。
曾经听山长抱怨,庄玉那小子申请钱款就找他签字,
的谍网却不拿出来,借口五花八门,还和掌律执事韦敬杰闹过不愉快。
他从里面看到了好几个仙灵观第二批、第三批弟子的名号,后面有备注,以他这个观主的名义发展的谍报手下,在各
负责一方。
两人关起门商谈了近两个时辰,天色暮黑,庄玉笑容满脸告辞下山。
有师父不拘一格的支持,庄玉觉着很庆幸,他可以放开手脚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