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耗力无功而返。

        在船舱上安置两颗拳大发光石，柔和白光倾洒，游老为地主，放出两鬼物收拾乱七八糟的地面，摆放案几、茶、蒲团等物，伸手请。

        两个老冤家对坐喝茶闲聊。

        以前的那点龃龉隔阂，游老很大度地不去计较，看莫夜老祖的面上，他不想再怄气，相比土灵在仙灵观的鼎盛人脉地位，他这个孤魂野鬼真不占优，莫意思的紧啊。

        他得为飞升上界后考虑，观主也说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当然话不投机的时候，争辩几句那是在所难免。

        没其他人作伴打发时间，勉为其难也要在一起。

        闲散着喝茶聊了两个多时辰，见观主一脸疲惫从通走出，两人忙起。

        「感觉如何，捱得住吗？」

        游梦长上下打量着观主，面对那边滂沱狂猛不加收敛的剑气冲击，不能借助小天地宝物抵御，只能用自剑域去抗争并施法祭炼，是很费心力和法力的折磨。

        「还行，慢慢来，不急一时。」

        张闻风勉强笑，来之前，游老与他讲清楚了所有要面对的困难，以及祭炼法诀，用木行质去收取水行小天地宝物，即使他掌握了汐剑域，也非常不容易。

        喝了一盏茶水，张闻风盘坐去远角落，打坐一个时辰，恢复神和消耗后，开始默诵经文，用功德之力和念力帮土堃冲刷上无形业力，以细水长的方式，至少要二三十年时间，方能建功。

        话说破坏容易，树起来困难，就是这个理。

        游梦长盘坐在附近，享受着在船舱内来回激的念力、功德冲刷。

        晋级六阶之后，他已经尝试过了，可以离开观主万里之远，返回仙灵观，或去更远的比翼峰，都可以，他这几十年轻易不会离开海底船舱。

        观主愿意消耗自功德之力帮土老儿，如此好的机会，他才舍不得荒废，他是跟着土堃沾光。

        他心底一直有一个疑惑，观主似乎不怎么在乎功德消耗？

        一个时辰后，张观主停止念诵，见两位盘坐不动，他看书歇息一阵，又起走进通，去另一个船舱祭炼重宝剑，他从来不怕吃苦，只看值与不值得。

        后面的日子便是这般枯燥、重复。

        有两人作伴，张观主倒是不觉寂苦，后面适应了剑气冲刷，还有闲暇涂鸦乱画。

        大安朝，经山的摩崖古经深。